洞府的石门在赵雪凝面前无声开启。
朱斌正盘膝坐在石床上。
右掌摊开,掌心那枚紫金色的雷符已经完全稳定,金雷在劳宫穴中安静地悬浮着,不再有之前那种焦躁的跳动。
他赤裸着上身——掌心淬雷七天里体内火属性一直在高速运转,体温比平时高出一截,体表的热气在洞府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层极薄的白色水雾,沿着铁骨境的肌肉线条缓缓升腾。
他已等了许久。
赵雪凝关上门,落下门闩。
这一次她没穿银丝软甲,也没穿那件标志性的月白法袍,就是一件极简单的素白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绦。
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沾着从竹林里带来的几片细碎竹叶。
她走到石桌前,将一坛新酒放在桌上——不是六天前那坛十年陈酿,那坛已经喝完了。
这坛是她昨天新开的,藏在冰窟深处灵泉底下,上午刚从冰窟取回来。
“掌心。”她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
朱斌将右掌放在她手心。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紫金雷符,拇指在雷符边缘轻轻按压了一周——冰属性真元从指尖渗入劳宫穴,不是攻击,是试探。
金雷在她的冰真元触碰下微微收缩,但没有像六天前那样焦躁暴跳,而是安安分分地接受着冰与雷的接触。
七日前金雷还不稳定,冰属性一碰就会激得它乱窜;如今金雷大成,连外来的冰属性灵力也能兼容吸纳。
“稳了。”她说。
“昨晚你帮它提前稳了一整夜。”
赵雪凝没有回答。
她将他的手从自己掌心移开,然后解开腰间那条淡蓝色丝绦。
素白长裙从她肩上滑落,堆叠在脚下,像一层薄薄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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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映着她的身体——冰肌玉骨,白到极致便泛出极淡的蓝。
她小腹上残留着他昨夜精液的淡白痕迹——她擦过,但没擦干净,而她没有刻意再去遮掩。
朱斌伸手,指尖沿着她锁骨下方的第一根肋骨缓缓滑动。
昨夜他揉开的那两处寒痰——左锁骨外侧和右肩胛内侧——此刻只剩下极淡的微红印记。
寒痰消融了,冰属性真元在她经脉中的流速明显比六天前流畅。
她的左臂不再有微不可察的滞涩。
“寒痰消了。”他说。
“五年没人碰过的地方——你一晚揉开了两处。”赵雪凝跨上石床,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上,指尖的温度比平时略暖——冰心玉骨诀第三重在她主动抑制冰属性真元时,体温可以短暂回升到接近常人的程度。
“今晚你掌心不用再淬雷了。今晚——不用禁任何事。”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晶落地。
朱斌将她拉近,吻住她的嘴唇。
冰修之吻——今晚不再试探,不再克制。
她的嘴唇依旧是微凉的,但在他的唇舌交缠中很快被暖化,舌尖也不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探入他口中。
冰与火在齿间交锋,谁也没有退让,谁也不急于压过对方——这大概就是冰与火相融的真实方式,不是一方压倒另一方,而是势均力敌的平衡中彼此渗透消融。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五指张开覆在她左乳上。
乳肉微凉,不似常人温热——但极柔软。
冰修体脂薄,唯有乳房的柔软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