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小幅度地压着茎身来回蹭动,龟头在冰凉的阴唇内侧与湿滑的黏膜之间反复摩擦。
淫液从阴道口缓缓溢出,不多,但极黏稠——冰修的淫液也带着低温,不是苏婉那种温热的裹覆,而是冰凉中带着滑腻的触感沿着冠状沟慢慢浸润。
她低头看着两人即将交合的部位,睫毛在她眼角投下为时极短的阴影,随即腰肢下沉。
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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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凝没有出声。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瞬间同时绷紧又同时放松。
不是疼——是终于。
她的阴道比你想象中更紧。
冰修的骨盆底肌在冰属性真元长期浸润下比寻常女修收缩力更强,不是主动控制,是被动收紧,每一道褶皱都带着冰属性特有的韧度。
但她的阴道内壁又比你想象中更软——不是温度软,是黏膜在低温下保持着极柔润的弹性。
阴茎被一层一层冰凉柔滑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层裹上来时都带着极细微的低温湿润感,像同时被多张冰凉的丝绸从各个角度轻轻包裹,然后褶皱在裹紧后开始缓慢回温。
她的体温从会阴部开始自内向外上升,每上升一度她的阴道握力就减弱一分,柔韧度就增加一分。
“你的里面——”朱斌的声音发哑,“在慢慢化暖——”
赵雪凝没有回答,只是将腰沉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碰到了他的龟头——宫颈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一层,温湿得像一枚被冰层裹在核心的暖玉。
冰中藏阳,她的宫颈口是冰修全身唯一不需要刻意回温就能保持温暖的地方,是冰心玉骨诀核心心脉所在。
她开始起伏。
节奏极慢,不是沈秋蝉那种干脆利落的体修骑乘三连击,也不是苏婉那种绵密柔和的起伏——赵雪凝的起伏是冰河解冻般的缓慢。
每一次抬起都像是冰层在春天裂开一道缝,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融化的冰水从缝隙中缓缓注入他体内的海。
她的腹肌在起伏时若隐若现——两条清晰的马甲线在素白肌肤下浮现又消失,消失又浮现。
冰锥在她情绪波动时自行从散落的衣裙中飘出凝在她背后半空中,三十二枚悬停成一个规整的圆形阵列——然后在四次起伏后一枚一枚慢慢散开,叮叮当当落在地面。
“你的冰锥——”
“不管。”赵雪凝俯身压在他身上,乳房贴住他的胸口,嘴唇贴住他的耳垂。
她的呼吸终于开始紊乱,冰修的克制在持续快感中缓慢瓦解。
阴道内壁从被动收紧变成了主动收缩——她开始用冰修的控制力有节律地夹紧他,配合每一次起伏的节奏,从宫颈口到他龟头再到退到冠状沟,全角度抽缩。
“雪凝——”
“别说话——”她在他耳边喘得很轻却极有节奏,“我要——自己——”
她没说完。
起伏骤然加快。
不再是冰河解冻的缓慢——是冰雪消融后山洪初泄的澎湃节奏。
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借力,冰凉的指甲在他的铁骨境皮肤上抓不出伤痕,只留下几道极速泛起的白印。
高潮来的时候赵雪凝没有叫。
她全身绷成一张弓,从耻骨到胸骨所有的冰属性真元都在宫颈口处化作热流喷涌而出——不是精液,是她压了三年的冰心玉骨诀第三重彻底贯通时从心脉中释放的浊气。
这股浊气灌入朱斌丹田,与他的火属性真元相遇——无声炸开。
冰与火终于在这一次交合中完成真正的相融,不是克制不是容忍,是平等地撕裂彼此然后互相渗透。
筑基中期壁垒也在这一刻骤然碎裂,真元从丹田中轰然涌出,围绕她周身经脉冲出数十道流畅无碍的新路——筑基中期,突破。
冰心玉骨诀第三重七日前已经大功告成,唯独需在阴阳相融的瞬间,由冰火交融才能冲开最后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