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痛苦,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真的成了。”
朱斌收回按在她丹田上的手掌。他的木雷渡给赵雪凝大约两成——余下的足够他继续淬体。但收回手掌时,赵雪凝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是凉的,掌心却是极热的。
“上次,”她说,“是你破我的冰。这次,是我接你的生。”她将他拉近自己,两人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朱斌,我不想只是修炼。”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指尖触碰他胸口的皮肤——那是淬过铁骨境的皮肤,坚实而滚烫,但她的指尖带着冰中融生之后独有的温凉,触碰上去像是一阵从雪峰上吹下来的春风,冰凉与温暖交织在一起。
朱斌没有说话。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赵雪凝的嘴唇是凉的,但她在接吻时主动张开了唇瓣,将舌头顶入他的口腔。
冰凉柔软的舌尖与他滚烫的舌相遇,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吟——不是示弱,是终于不必再端着克制的冰面之后的释放。
朱斌解开她的衣带。
她的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的月白亵衣。
冰蚕丝银链摘除后,她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那是她每次心绪起伏时都会无意识摩挲银链留下的印记。
朱斌低下头,嘴唇印在那道红痕上。
赵雪凝的呼吸陡然变重。
他的唇沿着她的手腕向上——前臂内侧、肘弯、上臂——每一寸皮肤都因为木雷的生机余韵而微微泛红,触感比平时更柔软、更温热。
她平时被冰心玉骨诀覆盖的皮肤总是带着一丝凉意,但今天不同——冰中融生之后,她的体温比以往高了一些,贴近他嘴唇的皮肤像是被阳光晒过的初雪。
他解开她的亵衣。
月光下,她的双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不是因为形态变了,是因为皮肤下的灵纹正在发光。
冰心玉骨诀第三重大圆满之后,冰蓝色的灵纹从心脉扩散到了整个胸部,每一道灵纹都泛着冰光,而在冰光的缝隙里,木雷留下的碧绿色残丝若隐若现,像是冰原上萌发的第一批春草。
朱斌低头含住她的左乳。
赵雪凝的腰弓了起来。
她的乳尖在他的舌下迅速硬挺,冰凉的肌肤在他的口腔温度中融化,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平时那种克制到近乎无声的喘息,而是真正的、从喉底溢出的呜咽。
冰心玉骨诀的克制力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主动放下了。
“上一次,”她在喘息中开口,声音断断续续,“你揉开了我的寒痰。这一次——你要融化我的冰心。”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
她的亵裤被缓慢褪下——动作很慢,慢到他指腹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时都能感觉到细微的轻颤。
她的腿根比平时更湿——不是汗,是她的体质在冰中融生之后产生了某种变化,皮肤表面的温度从冰凉变成了温凉,原本干燥清爽的大腿内侧隐隐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黏腻的液体。
“这是……”朱斌的指尖触到那层黏液,抬起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别问。”赵雪凝用手臂遮着脸,耳朵红得要滴血,“大圆满之后就这样了。”
朱斌低下头,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阴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冰蓝色的柔光。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其间湿亮的缝隙中透出晶莹的液体——不是透明,而是带着一丝极淡的碧绿。
木雷的生机渗进了她的每一寸身体,连这里也不例外。
阴蒂从包皮中挺出来,像一粒沾了露水的珍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颤。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
冰凉的淫液触碰到空气后升温——黏腻的水声,咕啾。
赵雪凝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苔藓。
朱斌的指尖沿着她的缝隙缓慢滑动,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回到阴蒂,他的动作极慢,慢到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在不自主地收缩,慢到能看清淫液在他指尖拉出的每一道银丝。
她的淫液比上次更多、更黏——冰心玉骨诀的冰属性压制被解除后,身体深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解冻的河流一样涌了出来。
他俯下身,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