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冰洞的内壁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雷冰晶,这层冰晶反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蔽,将洞外的水雷风暴隔绝了大半。
洞内的水雷浓度大约是洞外的三成,勉强可以承受。
赵雪凝站在冰洞口,用灵冰将洞口封了一半。
她转过头看了朱斌一眼,又看了孟小渔一眼。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很淡的审视——她在审视孟小渔的体质和状态,就像一个冰修在审视一块尚未雕琢的寒玉。
“她是第一次。”赵雪凝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措辞很直接,“纯阴处子之身与纯阴水体质叠加,第一次交合时会有大量纯阴真元一次性涌出。你丹田中有三枚雷印,接得住。但如果接不稳,她会修为倒退。”她从袖中取出刚才在泉眼旁采的寒髓草,放在孟小渔手中,“含在舌下。寒髓草能让纯阴真元的释放速度缓三成,给她多一层保险。”
孟小渔接过寒髓草,手指碰到赵雪凝的指尖。
冰修的手极凉,但在这一刻传递过来的凉意反而让孟小渔镇定了一些。
她将寒髓草放入口中压在舌下,一丝冰凉的草本苦味从舌根扩散到喉咙。
她的水属性灵纹在寒髓草的药力作用下从狂乱变得平稳——纯阴真元在丹田中的翻涌速度确实缓了下来。
柳晴站在冰洞的另一侧,白金电弧在她指尖安静地跳着。她从腰间解下紫雷短剑放在地上,动作很慢。
“我在外面等。”她说完就转身走回了自己打坐的位置。
苏婉站起来,把药篓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她用冰水双旋涡凝结出一面半透明的冰镜挡在冰洞内侧,不是为了挡人——是为了挡声响。
做完这些,她退到冰洞最远的角落,和柳晴隔了一段距离盘膝坐下。
她的耳根是红的,但她假装在看药篓。
赵雪凝最后走出去时在朱斌身边停了一瞬。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语气和平时一样清冷,但每个字都带着极细的裂痕。
“上次在灌木丛里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冰碎了可以重修。对她就不用说了。”然后她背对着他坐在冰洞口,用灵冰将洞口封住。
冰洞安静下来,只剩下洞壁冰晶中水雷电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孟小渔坐在冰洞中央一块平整的冰台上。
水纹灵衣被她褪到腰际,露出上半身。
她的身体和她整个人给人的印象一致——瘦,但瘦得不脆弱。
锁骨细而分明,肩膀的骨架很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被棉袍遮掩了太久的紧致半球,乳尖在离开灵衣包裹的瞬间被冰洞的寒气刺激得骤然硬挺,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跳动。
她的肋骨隐约可见,皮肤因为常年缺乏日照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白,白到能看见乳房上方淡青色的血管。
纯阴水体质在她动情时自动触发——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细密的水珠,不是汗,是纯阴真元从经脉中渗出的具象化。
水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在乳沟处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线。
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纯阴处子之身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你的身体在自动润滑。”朱斌说。
孟小渔整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胸部上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她用手臂遮住双乳,但遮不全,乳肉从手臂边缘挤出来,在冰洞的冷光中温软的起伏着。
她咬着下唇——长期压抑之后不习惯被异性如此近距离注视她的躯体。
“你别说了——我能感觉到。”她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她的手没有推拒。她只是不知道该放哪里。
朱斌伸出手,将她遮在胸前的手臂拉开。
她的抵抗很轻,轻到几乎只是象征性地僵了一下就被他拉开。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左乳,掌心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孟小渔浑身剧烈地一颤。
“你的手——好烫。”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但她没有躲开。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冰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