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脉的痛苦远超入脉——水雷要在经脉中不断前进,直到流遍全身所有经脉。
“行脉阶段需要双修引导。”朱斌睁开眼看向孟小渔,“纯阴水雷体质的真元可以过滤水雷的戾气。你的任务不是渡真元给我——是把你的纯阴真元注入我的经脉,让水雷在流经你的真元时自动剥离杂质。”
孟小渔深吸一口气,点了头。
她膝行到他面前,双腿分跨在他腰侧,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离他极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深处跳动的三色雷纹——以及那枚正在成形的第四道水蓝雷纹。
“我——我进来了。”她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的话,然后咬着下唇,沉腰坐下。
她湿了。
不是现在才湿的——从他说“行脉阶段需要双修引导”的时候,她的纯阴水雷体质就开始自动分泌润滑的淫液。
清澈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渗出,在她沉腰对准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沾在他的龟头上。
龟头撑开她阴唇的瞬间,孟小渔发出一声颤抖的轻吟。
她的阴道内壁比初次交合时更敏感——纯阴水雷体质在经历第一次双修后对雷属真元的反应被彻底激活。
朱斌的阴茎上还残留着水雷淬体时渗出的微弱电弧,触碰到她的阴道内壁时,每一道褶皱都被雷弧刺激得剧烈收缩。
“啊啊——”孟小渔仰起头,脖子拉直。
锁骨上的水属性灵纹全部亮起,纯阴水雷体质的灵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蓝色,而是蓝中夹着极细的白金与水蓝电弧——那是她在第一次双修中吸收的雷属真元在灵纹中留下了永久印记。
她缓缓往下沉腰,让阴茎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挡,进入比初次顺畅得多。
她的身体在第二次交合时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
朱斌双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被棉袍遮住时不觉得,裸露出却能显出久病三年的清瘦。
但他的手指刚碰上她的腰侧,孟小渔就整个人软了一下——她的腰侧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用力往下坐到最深处。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瞬间,纯阴真元自动从她宫颈深处涌出。
水蓝色的纯阴真元裹着清亮的体液浇在龟头上,顺着阴茎进入朱斌体内的双修循环。
纯阴真元沿他已经运转的水雷轨迹推进——纯阴真元经过之处,水雷中的杂质被剥离,只剩下最精纯的蓝色雷浆。
水雷在纯阴真元的过滤下变得更为温顺。
朱斌丹田中的第四枚雷印在水雷变得纯净后开始加速旋转——水蓝色的透明印痕越来越清晰,从模糊的轮廓变成了清晰可见的雷符。
赵雪凝的灵冰在外侧持续控温。
她在朱斌与孟小渔开始交合时移到了两人侧面,双手分别贴在朱斌的后背和孟小渔的小腹上。
灵冰从两个方向同时注入——朱斌后背的灵冰护住督脉,防止水雷上行时冻伤脊柱;孟小渔小腹的灵冰护住她的丹田,防止她刚突破筑基中期的境界在持续双修中下滑。
“灵冰的温度要再降半度。”她低声自语,指尖凝出一片极薄的冰片贴上朱斌后背。
柳晴的金木双雷从侧面接入双修循环。
她的金雷从朱斌左臂进入,在丹田中与水雷汇合;木雷从孟小渔右臂进入,同样汇入她体内的纯阴真元。
金生水——金雷滋养水雷;水生木——水雷滋养木雷;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雷属循环在朱斌与孟小渔的丹田之间形成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闭环。
四道雷属本源在这个闭环中同时运转——天雷在最外层提供毁灭的锋芒,金雷在第二层锻造穿透,木雷在第三层维持生机,水雷在核心缓缓旋转,用它的柔将所有刚性的雷统一调和。
朱斌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拔出,阴茎都带出更多的纯阴淫液与残余水雷杂质的混合物——那液体在冰洞的冷光中泛着淡蓝色的微光,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冰台上。
每一次插入,龟头顶到更深的位置。
水雷淬体在交合的节奏中加速——纯阴真元不再只是一次性地涌入,而是随着每一次抽送持续地、均匀地注入朱斌的经脉。
水雷在纯阴真元的包裹下缓慢而稳定地向前推进——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阳明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