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枚雷印在丹田中形成一个小型的四方阵——天雷对冲水雷(毁灭与柔顺相对)、金雷对冲木雷(锋锐与生机相对),四枚雷印在四方阵中缓慢旋转,阵心处隐隐浮现出一个尚为空缺的第五个位置。
那是火雷的位置。
但到了第六夜,出现了意外。
连续数日的淬炼在朱斌体内积累了大量的水雷阴寒之气。
水雷的柔性在他的经脉中滞留下来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寒膜,这层寒膜在第六夜淬体结束后忽然激活——朱斌下肢短暂地失去了知觉,从腰部以下完全麻痹。
不是冻伤——是经脉壁被水雷浸润过度后出现的寒凝现象。
经脉内壁太滑了,以至于阳气无法顺利下沉。
“寒凝。”赵雪凝在诊断时眉头紧锁,“水雷的阴寒之气积在经脉内壁上形成了寒膜。灵冰只能控温,化不开寒膜——灵冰本身也是寒属性,再用冰只会加重。需要热——雷修的真元至阳至热,但必须是比水雷更强的阳气。天雷不够纯粹——天雷是毁灭之雷,阳气虽足但破坏性太强。木雷的生机可以提供热量但渗透力不够。金雷穿透力够但热量不足。需要三种雷一起打进去,从内部把寒膜蒸掉。”
冰洞内的四个人同时沉默了。
三种雷一起打入朱斌体内——这意味着双修循环不能只是一个人。
孟小渔的能力是过滤水雷杂质,赵雪凝的能力是冰控温,柳晴的能力是金木共振。
三种能力各有侧重,但化开寒膜需要的是纯粹的热量。
只有一种方案——三人同时双修。不是轮流,是同时。
“我可以用纯阴真元包住水雷的寒气,让它在化开的同时不再蔓延。”孟小渔第一个开口。
“我的灵冰在化寒膜的时候可以不控温——改成保温。把你们打进去的热量锁在经脉里,不让热量散失到经脉外。”
柳晴盘膝坐着,把紫雷短剑插在冰台前的缝隙里。她的目光扫过赵雪凝和孟小渔,然后停在朱斌脸上。
“三个人。”她说,“怎么来?”
朱斌仰面横躺在冰台上。
赵雪凝坐在他右侧,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不再是冰的触感,而是冰中融生之后的温凉。
那种温凉透过皮肤渗入经脉时,像是在早春的溪流中握住一枚尚未完全融化的冰。
柳晴从左侧跨上冰台,赤足踩在冰面上的声响很轻。
她站在朱斌身侧,低头看了一眼他大腿上刚恢复知觉的肌肉,然后把劲装的盘扣一颗颗解开,劲装滑落露出底下没有亵衣的上半身。
她双乳上缘那道白金与碧绿交织的雷痕在冰光中忽明忽暗。
“我先来。”她蹲下身,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阴茎从束缚中弹出来——连续数日淬体中始终保持着半充血的状态,龟头泛着深红色。
柳晴握住它掂了掂,抬起头嘴角微扬:“水雷淬体没把它冻废,还行。”她跨上他的身体,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坐下,而是先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他的胸口。
嘴唇很烫——雷修动情时的体温比平时还高。
她的唇沿着他胸口的铁骨灵纹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腹部、滑到丹田位置时停住。
“金木双雷从这里出来。”她将掌心按在他丹田上,白金电弧从她掌心渗出,与他丹田中的金雷印记产生共鸣,“我的雷从这儿进。你的水雷从这儿出——进去化寒膜。”
柳晴单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她沉腰坐下时没有闭眼——龟头撑开阴唇的第一下,她蹙了蹙眉——连续数日的双修让她的阴道内壁变得极为敏感。
但她在完全吞入后开始缓慢起伏。
不是平时主动进攻的节奏——她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她,是三个人同时运转的五行循环。
她的作用是给另外两人提供雷属真元的节拍。
她的金木双雷以恒定频率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将金雷与木雷的真元注入双修循环。
“到我了。”孟小渔从另一侧上到冰台上。
她还不太习惯在多人面前裸露身体——水纹灵衣褪下时她一直低着头,发丝遮住了半边脸。
但她跪到朱斌胸口位置时,动作没有迟疑。
她跨过他的胸口,面朝他的下半身——这个姿势让她和柳晴面对面,两人只隔了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