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井边往前迈了一步。只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缩短到了不足两尺。
“我需要你的金雷和天雷——两股阳雷从交合处渡进来,逼我的纯阴反弹。”她把“交合处”三个字念得很轻,但念出来之后没有躲开目光,只是睫毛垂下去了半幅,“纯阴水雷每被阳雷逼退一次,反弹力就加一成。反复逼退、反复反弹——一个晚上大概能推高三档。进了禁地之后,金丹级以下的妖兽放火伤不了我。”
朱斌把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额头拉过来靠在自己锁骨上。她没挣扎,但脑门贴过来时整个人僵了一下——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
“你在极渊冰洞里不是这样的。”朱斌说。
“极渊里——”孟小渔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极渊里周围全是冰和水,水雷淬体时我负责过滤杂质,那时候我的纯阴是主场。但朱雀禁地——到处都是火。纯阴在火属环境里会先天收缩。进去之后如果我拖后腿——”
他低头把她的脸从锁骨上抬起来,“你不是拖后腿的那个。你在极渊里每晚的过滤从来扛得住,这次禁地你也扛得住。”他把手从她后脑移到她腰侧,“先上楼。井边太凉。”
——
上了楼,孟小渔在床边坐下来,坐得很规矩——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膝面上,背脊挺得很直。
练功服是淡蓝色的粗布质地,袖口和领口都缝得很密实,腰侧的系带打了个规整的蝴蝶结。
她的体型比柳晴和赵雪凝都娇小,肩膀窄了一寸,脖子的线条更细——纯阴水雷体质让她看起来随时像刚被雨洗过的苔石。
朱斌把她的练功服系带解开时,她没有躲也没有催。系带松开之后练功服前襟自然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一件素白色的小衣,衣料很薄。
“这件——”孟小渔的手指捏着小衣的下摆,“我自己脱。”
她把小衣从头上拉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坐回原来的姿势——背脊仍然挺直,但锁骨下的皮肤已经开始漫上一层极淡极淡的绯红。
胸乳露出来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往中间拢了一下手臂,顿了顿又把手臂松开。
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微微挺起。
朱斌没催,只是把她拢着膝盖的手轻轻拉开,然后蹲下来,把她的布裤从腰间褪下去。
布裤滑过小腿时她在发抖——不是紧张,是纯阴水雷体质在感知到朱斌体内的阳属性雷属时自动进入防御状态。
“你的皮肤在往外渗凉气。”朱斌的手指停在她膝盖上方。
“纯阴在怕你。”孟小渔的声音很小但很稳,“不是我怕——是纯阴感应到你丹田里的金雷和天雷,已经自动开始收缩了。冷水遇到火炉自然会先缩一下——不是不想被碰,是身体在备战。”
他把手从她膝盖上移开,先去解自己的衣服。
外袍、腰带、上衣,一件一件叠好搁在椅子上。
孟小渔的目光一路跟着他的手,看见铁木灵纹时她眼睛眨了一下——那是她在极渊里最熟悉的东西之一。
“躺下。”朱斌说。
“不用再——”她顿了顿,“再等一阵?”
“前戏就是备战。”他把她轻轻按倒在床上,侧躺在她旁边,先用手指从她额头沿着鼻梁往下画了一道极轻的线,经过嘴唇、下巴、喉咙,停在锁骨窝最深的凹陷里。
这个位置不是练功时涉及的经脉节点——是纯阴体质女修的一个生理敏感区。
他指腹按上去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软的低哼。
“凉——”她说的是自己的皮肤,“我的锁骨窝现在很凉——”
“我知道。纯阴收缩的时候末梢血管会先收——锁骨窝离心脏远,凉得最快。”他把手从她锁骨窝上移开,把整个手掌平贴在她胸骨正中的位置。
那里也凉,但比锁骨窝稍好一些。
他的手掌很烫——不是故意往掌心灌了真元,而是金雷和天雷在丹田里加速运转后全身体温自然升高。
热掌心贴上凉胸口的一刹那,孟小渔整片胸前的皮肤同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是冷——是纯阴体质在接触到阳属性热源时产生了第一次反弹。
鸡皮疙瘩下面,纯阴水雷的本源印记在水下三寸处亮了一下。
“第一波反弹了,”朱斌说,“涨了多少?”
“不到半成。轻——”孟小渔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再下一点——”
他把手从她的胸骨上往下移,经过胃窝,经过肚脐,停在丹田位置——纯阴水雷本源池的正上方。
丹田在这里偏深,隔着腹壁摸上去只是一片平坦的软肉。
但纯阴水雷的本源印记就在下面,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一团凉丝丝的灵力在慢慢旋转。
然后他把头低下去,亲在了她左边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