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退反进,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人群。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仅仅是凭借着恐怖的肉体力量和格斗技巧。
“咔嚓!”
“啊!”
骨骼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聂峥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随着一名保镖倒飞出去。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暴力美学。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贺家引以为傲的外围安保防线,就被他一个人徒手撕得粉碎。
满地都是断手断脚、哀嚎翻滚的保镖。
聂峥踩着一名保镖的胸口,沾血的作战靴在对方的名贵西装上留下一个刺眼的脚印。
他微微扬起下巴,冲着庄园主屋的大门发出了一声狂妄至极的怒吼:
“贺闻洲!滚出来受死!”
这声怒吼夹杂着他深厚的内力,震得主屋的玻璃窗都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
原着中,这一幕正是聂峥回国后第一个高光时刻。他凭借一己之力碾压豪门底蕴,将那种“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爽感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面对聂峥这堪称恐怖的武力展示,主屋的大门并没有紧闭,反而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惊慌失措的尖叫,没有荷枪实弹的特警。
大厅的中央,贺闻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正坐在那张象征着贺家权力的主位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庞。
“吵死了。”贺闻洲微微皱眉,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叶,“我当是谁家没拴好狗,原来是聂殿主回国了。”
聂峥看到贺闻洲那副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姿态,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贺闻洲,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聂峥大步跨入大厅,浑身杀气沸腾,死死盯着贺闻洲,“雀阴在哪里?把她交出来,我今天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留我全尸?”贺闻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大厅中央、宛如战神般的聂峥。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边是代表着极致个人武力的狂暴杀气,另一边则是代表着绝对权力和降维打击的深沉压迫感。
“聂峥,你是不是在海外待久了,脑子里只剩下肌肉了?”贺闻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天海市,是贺家的地盘。你打伤了几个保安,就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了?”
“对付你这种垃圾,我的拳头就是最好的规矩!”聂峥握紧双拳,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他脚下一踏,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只要他愿意,下一秒他就能扭断贺闻洲的脖子。
但贺闻洲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只是从容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大厅里回荡。
伴随着这个声音,主屋二楼的旋转楼梯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极其规律的脚步声。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