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豹哥!不好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小弟跌跌撞撞地冲进防空洞,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条子!全是条子!市局刑警队、武警大队、还有防暴装甲车,把咱们上面的厂子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而且……”
“而且什么?!说!”聂峥一把揪住那名小弟的衣领,双眼喷火。
“而且……道上的兄弟刚发来消息,咱们在城东的赌场、城西的物流园、还有码头的几个走私仓库……在同一时间,全被官方查封了!财务那边也说,咱们的地下钱庄账户,刚刚被银监会冻结了!全完了……豹哥,咱们的基业全完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聂峥和屠彪的头上。
屠彪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破旧的沙发上。
他苦心经营了十年的黑道帝国,竟然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被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连根拔起!
“贺闻洲!一定是贺闻洲!”聂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
他终于明白,贺闻洲之前在庄园里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他,而是报警。
因为贺闻洲根本不屑于跟他玩什么单挑对决,贺闻洲是在用京城顶级世家那种深不可测的资本和官方力量,对他进行全方位的降维打击!
此时,防空洞外。
数十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防暴车将废弃工厂围得水泄不通。数百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而在警戒线外,一辆价值千万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夜色中。
车厢内,贺闻洲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香槟。他的身旁,跪伏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龙王暗卫——雀阴。
雀阴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袍,但此时她的头却深深地埋在贺闻洲的胯间。
随着贺闻洲偶尔发出的低沉喘息,黑袍下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贺少。”车窗外,一名穿着高级警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快步走到车前,恭敬地敬了个礼。
她就是天海市刑警队的大队长,沈南意,也是原着中聂峥青梅竹马的女二号。
不过此时的沈南意,还只是一个为了扫黑除恶可以拼命的正义警花。
她并不知道,车里这个被她视为“热心市民”的贺家大少,很快就会将她拉入怎样屈辱的深渊。
“沈队长,辛苦了。”贺闻洲摇下半截车窗,淡淡地笑了笑,手掌却在黑袍下死死按住了雀阴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我提供的那些屠彪的犯罪证据和资金流水,还算详实吧?”
“非常详实!贺少,您这次可是帮了我们天海市警方一个大忙。这颗毒瘤我们盯了很久,一直苦于没有核心证据。”沈南意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敬佩,但随即,她身为刑警的直觉让她微微皱了皱眉,目光锐利地盯着车内的贺闻洲,“不过贺少,我不管你和聂峥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警方只看证据。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贺家也在做违法乱纪的勾当,或者你试图利用警方借刀杀人……我一样会亲手抓你。”
面对这带刺的警告,贺闻洲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更加温和的笑容。
“沈队长说笑了,贺家可是遵纪守法的纳税大户。”贺闻洲举起香槟杯,微微致意,“那就祝沈队长,今晚行动顺利。”
车窗缓缓升起。
贺闻洲脸上的温文尔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暴虐。他看着胯下那个正卖力吞吐的黑袍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雀阴,听到了吗?你的前主子,马上就要变成一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了。”贺闻洲的手指狠狠地揪住雀阴的头发,逼迫她抬起那张沾满白浊的脸,“而这一切,多亏了你之前在地下室里,乖乖交出来的那些据点情报啊。”
雀阴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来了,在被贺闻洲戴上项圈、经历了那场地狱般的调教后,贺闻洲不仅逼她交出了海外的布防图,还用尽各种羞辱的手段,从她嘴里掏出了聂峥在天海市的所有暗中联络点。
是她……是她亲手把主上的最后一张底牌,送上了断头台!
“呜……不……不是的……”雀阴发出绝望的悲鸣,眼泪混合着嘴角的污浊滴落在贺闻洲的高定西裤上。
她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疯狂崩溃,巨大的负罪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在【敏锐项圈】的作用下,这种极致的负罪感和背德感,却再次转化成了汹涌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在贺闻洲的胯下,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
##第3节:生擒屠彪,龙王断臂的憋屈
“行动!”
随着沈南意的一声令下,刺眼的探照灯瞬间撕裂了废弃工厂的夜幕。
“砰!砰!砰!”
连续几声巨响,防空洞的几处通风口和紧急出口被定向爆破直接炸开。催泪瓦斯和震爆弹如同雨点般被扔了进去。
“啊!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