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咕啾……”
伴随着花穴内媚肉的一阵阵疯狂痉挛,大量粘稠、晶莹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肉缝中喷涌而出。
之前用来遮掩的那块破布,瞬间被彻底浸透,甚至顺着铁架床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砸出一滩泥泞的水渍。
www。
这是在聂峥眼皮底下完成的极限背叛。
就在几分钟前,聂峥还在用这双手充满怜惜地抚摸过她的肌肤;而现在,她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一个按钮,在聂峥刚刚离开的床上,迎来了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高潮。
这种“当面NTR”的极致背德感,让雀阴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上翻,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当跳蛋的震动频率终于缓缓降回最低档的待机模式时,雀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病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香汗和淫水彻底浸透。
“贺闻洲……你这个恶魔……”雀阴失神地呢喃着,但声音里却听不到多少恨意,反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和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变成了贺闻洲的形状。
休息了片刻,雀阴强撑着如同面条般酸软的双腿,艰难地从铁架床上爬了起来。
她顾不上处理大腿根部那些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粘稠液体,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医疗室角落里的一个废弃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一面布满裂纹的脏镜子。
雀阴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倒影:脸色潮红、眼角带泪、眼神中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浑身伤痕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这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冷血无情、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影子刺客?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被彻底玩坏的荡妇!
她苦笑了一声,颤抖着手,探入自己紧身内衣最隐秘的夹层里。
她摸出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通讯器。
这是贺闻洲在她“逃跑”前,亲手塞给她的。
雀阴深吸了一口气,将通讯器贴近嘴唇,按下了发送键。
“主人……您的狗……已经成功潜入聂峥的最后据点。”雀阴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讨好和邀功的意味,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聂峥时的虚弱,“据点坐标,已经同步发送至您的终端。另外……聂峥准备召唤海外的‘龙魂’近卫军回国进行反扑。请主人……早做准备。”
汇报完毕,雀阴松开了按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擦拭。
她用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脖子上那道为了伪装而自己划开的恐怖伤疤。
这道疤痕,不仅骗过了聂峥,也斩断了她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主上,对不起……”雀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凄美笑容,“雀阴……已经是主人的母狗了,只能……送您上路了。”
第一句谎言已经撒下,这只是一个开始。雀阴知道,接下来,她还要在这张布满谎言和背叛的网上,亲手将聂峥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在十几公里外的贺家庄园。
贺闻洲看着手机终端上接收到的坐标和情报,满意地笑了。
“龙魂近卫军?很好,把底牌都亮出来吧。”贺闻洲站起身,任由浴缸里的水顺着完美结实的肌肉滑落,“既然你喜欢躲在下水道里,那我就在这个下水道里,把你的自尊、你的底牌,连同你最后的希望,全部碾碎。”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