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哑巴。去,把摄像头摆在正对床的位置。”*贺闻洲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雀阴咬着嘴唇,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将终端固定在一个生锈的铁架子上,镜头正好对准了那张破床。
*“很好。现在,把你身上那件难看的作训服脱了。”*
雀阴的心脏狂跳,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壁。聂峥就在隔壁,她甚至能听到聂峥对着电台下达“第一小队就位”的指令。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作训服的纽扣。
因为极度的紧张,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当那件衣服滑落在地时,她那具布满红痕与淤青、却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了镜头前。
尤其是她的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之前开会时喷出的淫水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泥泞的水光。
*“啧啧,真是个淫荡的母狗,这水都快把下水道淹了吧?”*贺闻洲在视频那头满意地欣赏着,*“还记得你昨天‘逃’回来时,我让你藏在那个特制医疗包里的东西吗?把它拿出来。”*
雀阴浑身一震。
她走到角落的医药箱前,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形包裹。
那是贺闻洲在放她回来施展“苦肉计”时,强行塞给她的任务物品,并警告她绝对不能让聂峥发现。
她颤抖着撕开包裹,里面的东西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根极其粗大、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黑色震动假阳具,尺寸甚至比贺闻洲本人的还要夸张几分!
*“你体内那颗小小的跳蛋,看来已经无法满足你这口贪婪的骚穴了。”*贺闻洲冷笑着命令道,*“现在,把跳蛋拔出来。换上它。”*
“不……主人……太大了……会弄出声音的……”雀阴吓得魂不附体,用极其微弱的气音对着屏幕哀求,“主上就在隔壁……如果他听到……我会死的……”
*“那是你的问题。如果你敢让聂峥听见,或者你不照做……”*贺闻洲抿了一口威士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我就立刻让沈南意把你们据点外面的几百名特警撤走,然后我亲自来这个下水道,当着聂峥的面,把你操到失禁。你选哪一个?”*
这句极具压迫感的威胁,彻底击碎了雀阴最后的侥幸。
她知道贺闻洲绝对说到做到。如果让聂峥亲眼看到自己被仇人当面强暴,那比直接杀了聂峥还要残忍一万倍!
“我……我做……”
雀阴绝望地跪在床上,面对着镜头。
她伸手探入自己泥泞的花穴,咬着牙将那颗折磨了她一整天的跳蛋拽了出来。
伴随着跳蛋的拔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哗啦”一声流在了床单上。
随后,她拿起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
隔壁,聂峥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第二小队,准备切断电源,三、二、一,行动!”
就在聂峥喊出“行动”的那一刻,雀阴闭上眼睛,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狠狠地顶在了自己娇嫩的花穴口,然后用力一坐!
“唔——!”
巨大的异物瞬间撑开了狭窄的肉缝,直达最深处。
雀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弓起,眼泪疯狂地涌出。
*“自己动起来。开启最高档震动。”*贺闻洲的恶魔之音再次响起,*“记住,你的叫声如果大到让聂峥听见,游戏就结束了。但如果你一点声音都不出……我会觉得你不够爽。”*
这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逼的恶趣味!
雀阴颤抖着手,按下了假阳具底部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