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闭上眼睛!龙王……别看!”
剑姬崩溃地尖叫着,试图蜷缩起身体遮挡春光,但四肢的锁链将她死死固定在半空中,她只能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展示给屏幕那头曾经誓死效忠的男人。
“贺闻洲!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啊!!!”聂峥在屏幕那头疯狂地捶打着控制台,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崩裂,渗出丝丝血迹。
“叫大声点,聂峥。你的无能狂怒,就是我今晚最好的助兴剂。”贺闻洲冷笑着,大手毫不留情地复上了剑姬那团饱满的柔软。
“滚开!别用你那脏手碰我!”
剑姬像是一头发狂的母豹,即便身体被死死束缚,依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向贺闻洲的手腕,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还敢咬人?”
贺闻洲眼神一冷,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剑姬的脸颊上。
“啪!”
剑姬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那股高高在上的武道尊严在这一巴掌下被扇得粉碎。
贺闻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粗暴地扯下剑姬身上仅存的黑色蕾丝内衣,将那两团丰硕挺拔的巨乳彻底释放出来。
顶端那两粒殷红的茱萸因为空气的冷意和极度的惊恐,已经硬挺地战栗着。
“看看你这副下贱的身体,聂峥平时就是这么欣赏你的吗?”
贺闻洲一把捏住剑姬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屏幕。屏幕里的聂峥已经拔出手枪,对着屏幕疯狂射击,却只能无能地打碎玻璃。
贺闻洲的另一只手顺着剑姬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扯断了那条可怜的贴身底裤,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片被她视作禁区的私密地带。
“啊……别碰那里……求你……”
剑姬的身体猛地僵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她引以为傲的武道信仰,在生殖器官被敌人肆意把玩的瞬间,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崩塌。
贺闻洲粗粝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分开了两片紧闭的娇嫩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缝隙中的阴蒂,狠狠地揉捏碾压起来。
“呜……不……不要……”
极度的羞耻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电流,瞬间击穿了剑姬的理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直,紧致的花穴深处竟然本能地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流水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绝对忠诚吗,剑姬?”
贺闻洲冷酷地嘲弄着,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展示给聂峥看。
“贺闻洲——!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聂峥的嘶吼声已经变得沙哑凄厉,宛如受伤的孤狼。
“省省力气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贺闻洲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因为系统强化而粗大得令人发指、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宛如一头即将撕裂猎物的凶兽。
剑姬看着那根恐怖的凶器,眼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恐惧:“不……你不能这样……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身为俘虏,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贺闻洲双手握住剑姬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将她强行往自己身前拉近。滚烫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抵住了那紧闭干涩的幽谷入口。
“聂峥,看清楚了。你的剑,今天是怎么被我彻底折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