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探。
径直冲了进去。
宫颈被强行顶开了。
杨仪敏惨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低沉的、嘶哑的、尾音拖了一道长长的撕裂般的震颤。
像一只受伤的猫被抓着后颈。
纤腰猛地反弓,脊椎从尾骨到肩胛弯成一弯满月,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胸乳从T恤领口被挤压出半边软白的弧形。
肚腹往上挺,臀胯往上挺,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接触着床垫。
那张形如小嘴的宫颈——那道她从怀孕后就再没让任何物体穿过的大门——被一条乌青色的恶龙撞开了。
龟头贯穿宫颈,最前端的那一小截挤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
剧痛从子宫口炸开。
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眼前闪出一道白光。
大脑在剧痛中断电了约半秒。
然后比剧痛更可怕的来了——从宫口撕裂处炸开的快感。
不是从阴道里渐渐漫上来的那种温吞。
是炸弹。
是在宫颈被贯穿的同时,腔壁内侧每一个潮红的褶皱都在自主收缩、自主分泌、自主把那根阴茎含得更深。
两条信号在她大脑皮层打架,把她变成了一个连最基本的肢体控制都丧失的破碎的人。
两条玉腿在床单上痉挛。
圆润的脚趾蜷进了床垫的缝隙里。
手指扯住了一把自己的微卷短发——发根被扯下了几根,带出了几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珠。
她不觉得痛。
几缕青丝从指缝间飘落到枕面上。
她只觉得下面那个被顶穿的器官在疯狂收缩。
宫口咬住了龟头的冠沟。
是她自己咬的——宫口自主收缩,含住了那个陌生人的阴茎前端,痉挛着不肯松开。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灌进来,浇在宫腔嫩壁上——四十度的热流烫得她整条脊椎都跟着抽了一下。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儿子。”
她盯着这两个字。
下体还在被那条恶龙抽插——贯穿,拔离,贯穿。
床头板“咚”“咚”“咚”地撞在墙壁上。
隔壁邻居今晚不在。
她自己一个人,和这根看不见的阴茎,和手机屏幕上一个不停地亮着来电提示。
她伸手去拿手机。
手臂在抖。
手指在抖。
那个接听键划了三下才划开。
她只挤出了一句话。
嘶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