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自己看见了那个存在的本身。
只说字。
只说残页里的碎片——“器”“感”“系”“级”“净”“生”——能拼成几行可读的内容。
“这东西可以升级。”小伟说。
“上次大炮捅穿它宫口那一下就是触发的边界线——它自己长出来那截粉的不是坏,是对应的腔道被强行改造以后的自动同步。升级的条件是精液——不同的人射进去的。升一级需要四个人。正好我们四个。”
眼镜头往前探——他那两片瓶底反射着桌上摆着的手机白光,让他好不容易睁大的眼睛看起来更多是光棍的切面,“升级之后呢?”
“可以换绑。”小伟说。“操作上没有限制。升上去以后我可以把现在的连接解掉。换别人。”
他把飞机杯放在四人中间。
杯底那个正在缓慢胀大的硬核现在已明显透出一个极小的杯口雏形。
四个人没有说话。
大炮的粗手指悬在那枚硬核上方半寸,没碰。
胖子在咽口水。
眼镜的手指又开始敲膝盖。
“你不解绑的话——”眼镜抬起眼皮,“这个被绑着的人能一直绑下去?再从别的人身上收精液——不用她一个人全背?”
“能。”小伟说。
“升级阶梯是全杯计数——七人份就可以升Lv3。不管是从同一口阴道收还是从别的不同入绑者的身体里凑。杯只管数,不管谁付。”
他故意把这句话讲得清清楚楚。
他已经从碎片里确定了规则的这一段细节——多绑不是不可行。
多绑能让母亲不必独自承担全部七人份的精液净升级条件。
“那你怎么解绑?”大炮问。
“升到能换绑的级别就解。”小伟说。他把自己的逻辑明确说出来:“我把她换掉——这个连接清掉——这事就结束了。”
没有人去反驳他。
胖子显然已经在想下一个绑给谁。
眼镜显然在算精液份数与人数的组合,拇指抵着食指打三圈一个小弯。
大炮最后盯着飞机杯上那圈还在自发蠕动的嫩肉,然后把他那张脸仰回头的枕头上。
“那要升的那七人份里面——”他说,声音低到他身下那块铁架床板跟不上共振,“我那份算不算入总数?”
四个人的精液。
四个人操他妈。
他在笔记本上画了四道正字——每一道代表一根插进去的鸡巴。
这不是做数学题。
但他已经在用做数学题的方式对待了。
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他已经走了多远。
小伟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