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光滑无孔。
杯口底缘突起两粒还不到半毫米的阴唇雏形,颜色仍只有一层非常淡的粉——没有充血,没有激活。
等着被人把另一个新名字录入它尚未亮起的观照通道。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收拾书包。
这两天她做了很多她平时不会做的事。
穿了吊带裙。
穿了黑丝。
脱了内衣。
每一件都是他的建议。
每一件她都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
不是不能拒绝——她这辈子拒绝过太多人了。
老公说穿裙子,她说"才不要"。
同事说打扮一下,她说"你管我"。
儿子说换裙子——她就换了。
这个差别,她在门框上想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那十秒被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她没有继续想。
她踮起脚。
身高只到他的下巴——两手绕到他脖子上勾着晃了晃。
就像送他进小学一年级第一天时一样——那时候她要弯腰才能勾到他的脖子。
现在是她踮脚。
那件紧身T恤的领口在她抬起手臂之后往下滑了两公分,乳沟的上半截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以上的区域——两团雪白的峰峦被领口压出了半道更深的沟,乳根部位那道被钢圈压出来的浅红印子已经消退了九成,只剩一条淡到几乎不可见的细线。
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的淡香——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残留在锁骨窝里的那一点湿气在空气里挥发。
他闻到的是她自己选的那瓶花香型。
她不知道他的余光正落在那道沟上。
或者发现了——发现儿子在看她胸口——没在意。
反正只是儿子。
他侧过脸。
“走了。”
防盗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她在门内站了片刻——赤脚踩在玄关的浅灰地砖上,手指还扶着门把手。
走廊里冰箱压缩机还在嗡嗡地转。
客厅电视没开。
她把门把手松开,走回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