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洗脸台边缘攥了一下——指节弯下去,指尖压在浅灰瓷砖上,指甲盖因为压力而白了一小片。
两条腿在睡裙下微微分开——她没并回去。
大腿内侧那片丰腴的白肉贴在了一起——并拢后自然地相互靠着。
睡裙的下摆在臀后微微晃了一下——她自己没在动。
子宫深处那两根手指的缓慢扩张透过腔壁传递到了盆底肌,盆底肌的收缩再传到大腿根部。
远端振动。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琴码传到琴头。
她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是红的——从额头到下巴,一整片均匀的酡红,像被一盏暖光灯从下巴底下往上照了一整片。
那双杏眼在镜子里盯着自己,盯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把灯关了。
浴室陷入黑暗。
他在观照里看到她在黑暗中站了片刻——一只手还扶着洗脸台边缘。
然后赤脚走过走廊。
睡裙的下摆在黑暗中擦过墙壁——极细微的沙沙声。
经过他卧室门口时她没有停。
她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没有人。
他抽出手指。
换了一只手握杯——左手的手汗比右手少,掌心更干。
龟头抵在杯口那两片还在微微翕张的嫩肉之间——马眼最前端碰到的第一触感是一层已经分泌在杯口入口处的透明蜜液,温度比嘴唇略高。
杯口在他龟头碰到蜜液的同时往里抿了一下——含住了。
那两片小阴唇从两侧滑上来,贴住了他蘑菇头最宽的冠沟两侧——没有推进去,只是贴在表面。
在确认这根阴茎的形状和它上一次进入时是不是完全一样。
杨仪敏在卧室躺下。
侧卧。
被子盖到肩膀,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
眼睛闭着。
呼吸在黑暗中从鼻息转为轻浅的叹息。
他的龟头在杯口边缘——还没进去,只是停在入口处。
腔道入口的嫩肉在他停住的这几秒里从两侧主动往他龟头前方含了大概两毫米。
是它在把他往里吸。
她的腿在黑暗中慢慢分开——膝盖从并拢滑到左膝贴着床垫、右膝抬起来弯成一个钝角。
睡裙滑到了腰以上。
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肌肤贴到了床单上——棉质床单和皮肤之间的温差让她那片的肌肉微微跳了一下。
她自己不知道腿分开了。
他顺着那个吸力滑进去。
龟头从入口推进到中段——前三分之一那一段最紧,腔壁一圈一圈地裹上来。
今晚的紧——充分润滑之后的贴合感。
腔道已经在他手指刚才的扩张中分泌了足够的透明蜜液,每一道褶皱都被裹在一层温热的润滑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