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换姿势——很舒服。
她不想骗自己。
她的身体在等了一整天之后被那枚她已经不知道在谁的体内见过多少次的龟头贴上宫口——然后宫腔里积的那一小汪温热便从宫颈漏了下去。
她在从这个最有限的动作中汲取尽可能多的慰藉。
一个人从冰箱里端出剩饭加热之后,从炒饭里挑出仅存的几粒牛肉。
她有牛肉可以挑——她紧了一下大腿——那股从宫颈外溢的温热便往腔道下方多推进了半寸。
他开始顶。
龟头从宫口外沿移开半毫米再贴回去——移开,贴回。
移开,贴回。
每次移开半毫米——每次贴回时力比上一次重一丝。
用龟头最柔软的那个前端——马眼正下方那块极薄的系带——去反复按压宫口的外环边缘。
这位置没有撕裂的痛觉——只有压力。
持续、温和、不停止的压力。
宫口在他第二次贴回时自己开了半毫米;第三次贴回时开了一毫米;第四次——他没有贴回,只是停在那一毫米的开口外面。
不动。
她在沙发上咽了第一声。
电视开着。
电视剧里的女嘉宾正在说"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她的喉咙在女嘉宾说"不太合适"的"太"字上轻轻咽了一口——把一声就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闷哼咽了回去。
她一个人在家——可以叫。
但她不叫。
她不想承认自己需要叫。
她不是一个人独居时会自慰的女人。
她的身子是被人碰的——哪怕是看不见的人碰的,只要不是她自己的手,她就能保留一部分"我什么都没做"的身份。
她的手放在沙发垫上——两只手都放在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他加快了节奏。
从每两秒一次顶推到每秒一次——龟头在宫口边缘碾过腔道后段每一圈褶皱,杯面上的青筋随着每一次顶进全部暴凸又回退——凸凸退退——凸退凸退——频率越来越快。
他从杯口嫩肉被根部反复撑开又弹回的动作中能看到自己的节奏。
水声混着他自己的低喘在枕头和被子之间的小空间里堆成了一团黏稠的空气。
他被快感往上推。
推到五成——停下来。
退到腔道前段。
呼吸。
龟头在腔道入口挂了一下——前段那一圈最紧的括约肌在他退出时跟着往外翻了一截嫩肉,裹着一层被体温烘到滑亮的透明蜜液。
www。
杯口发出了一声极不情愿的——啵。
退潮。
观照里。
她的大腿交叠换了一个方向——右腿压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