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着。
眼睛闭着。
嘴唇在无声地跟着子宫收缩的节律一张一合。
额角贴着冰箱侧面冰凉的金属面板,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很短。一声。咽回去了。
然后身体从紧绷猛地松开。
手从膝盖中间掉了下去。
背从冰箱面板上滑下来。
蹲着的姿势变成了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小腿肚贴着地砖,膝盖还在间歇性地抽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
棉质睡裤在两腿之间的那一小片区域颜色深了一层。
透明的、微黏的、从腔道深处涌出来的东西。
她把睡裤往上提了一下。没提动。手在抖。
“死猪。”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但尾音往上飘。在叫一个不在场的人。
*
同一秒,赵敏到达的是恐惧。不是高潮。但她的身体不知道区别。
子宫深处那股被顶住的感觉突然变了。
有一股力量从腔道深处涌了上来。
肌肉。
整条阴道从宫口到入口的每一圈褶皱同时开始收缩——她的身体在自主做出高潮前最后一阶段的条件反射。
她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身体在准备。
她的大脑没有准备。
她站在讲台上,一只手撑着黑板边缘,另一只手里的激光笔指着例句。
红点在"wouldnothavecome"上定住了。
她需要讲完这个例句。
需要呼吸。
呼吸停了半拍。
横膈膜被腹腔深处一股往上推的痉挛顶住了。
胸腔里有一口被挤压过的气找不到出路。
红点在黑板上颤了一下——极快,快到没有人注意。
她把手放下来,激光笔攥在掌心,笔尖抵着大腿外侧。
不准乱。不准停。不准出声。
心跳撞在锁骨上。
咚。
咚。
咚。
三下。
然后小腹深处那股往外涌的力量忽然退了——龟头从腔道里抽了出去。
整条阴道在抽离的瞬间猛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