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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伟没有睡着。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
观照里面两条线都在平稳运行——杨仪敏那边已经进入浅睡眠,呼吸偏慢,宫口痉挛完全停止了,只有腔壁还在偶尔自主蠕动——很慢,像一只猫在睡梦中偶尔抖耳朵。
赵敏那边还没睡。
不是躺在床上。
她坐起来了——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到书房。
动作很轻,光脚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在轻手轻脚地避开程勇。
小伟把观照关掉。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在。那条从暑假第一天就开始看的裂缝——从墙角往中间蔓延,弯的,像一段断掉的脑电波。他看着那道缝。
今天两个人高潮次数。
杨仪敏:一次。
赵敏:零。
昨天也差不多。
加绑后两天,赵敏高潮累积零。
但高潮不是唯一指标。
她的身体在对母杯熟悉——分泌物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只在被使用时分泌升级为间歇性自主分泌。
这些反应不计数。
但它们在为第一次高潮做准备。
母杯在书包里轻轻跳了一下。
他自己动的手指。
拇指隔着书包布压在杯壁上。
一声没有声音的“来了”,回应了一句已经完成的“我等的就是你”。
明天。明天他要让赵敏到。
不管她在讲台上还是在办公室里还是在回宿舍的路上。
不管。
他的龟头明天会碾过赵敏的宫口——不是碾一圈,是推进去。
破宫。
让她从“被碰到”变成“被进入”。
第一次高潮会和第一次破宫同时发生。
他在笔记本上算过——叠加的冲击力是分开刺激的三倍以上。
他把拇指从书包上移开。
黑暗里没有人知道他刚才想的是什么。胖子今晚没打呼。大炮没起来。眼镜那张帘子后面笔尖停了。
窗外夜浓得像隔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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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
赵敏从书房回到床上,躺下。
闭眼。
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和小伟一模一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