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极快地划过纸面——他不需要看纸。
他的眼睛盯在杯壁上。
使用者的节奏、龟头尺寸与杯口扩张比的实时数据、程勇的表情变化、腔道湿润度的提升曲线。
“龟头抵达宫口。第一次接触。宫口未开但出现了被动凹陷。”他写道。“使用者正在——”
他停了。
程勇的嘴张开了。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挤压之后无意识的张嘴。是在说话。
“……敏。”
在叫赵敏的名字。对着一个杯子。
他的腰没有停。
龟头继续在宫口边缘碾——慢,均匀,顺时针半圈,逆时针半圈。
闭着眼。
他的眼睛里没有这个器材室。
没有蓝紫色的夜灯。
没有四个围观的学生。
他的眼睛里是赵敏——不是那个冷着脸在办公室说他没用的赵敏。
是一个永远不会对他冷脸的赵敏。
一个他在脑子里自己修整过几十遍的赵敏。
会对他笑。
www。
会在他回家时说“你回来了”。
会在他碰她的时候把腰往前送而不是往后退。
他在操赵敏。
不是杯子。不是玩具。是他三年婚姻里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的那个人。他的身体知道这不是真的——但他的手不想停。不想。这一次不想。
“敏——”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轻。不是叫别人。是对自己说——行。就当是真的。
*
杨仪敏把手里的碗冲完最后一遍。
水从水龙头里冲下来,冲掉碗沿上最后一丝泡泡。她把碗放进沥水架,手套脱下来——然后小腹深处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形状碰了一下。
她的手停在沥水架上方。指尖离碗沿还差几厘米。
不是儿子的节奏。
不是那个粗暴的。
不是那个急促的也不是那个实验性的。
慢,均匀,龟头在宫口边缘停住后顺时针碾半圈再逆时针回来。
第五种方式。
一个成年男人的节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不急着抵达。
她的宫口被碾开了。
被磨开的。
龟头的圆锥形前端在宫口边缘那圈嫩肉上顺时针转了半圈——嫩肉从硬变软,从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里渗出清黏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