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树干上靠着坐下去,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在他两腿之间。
“这儿脏不脏。”
“不脏。”他把手放在她腰侧——习惯的位置。
她没躲。
手在腰侧停了两秒之后往下滑,很慢,走过胯骨那道硬弧线,到髋骨边缘时停住了。
她没抓他的手。
也没说别。
他把嘴唇贴到她耳后。
苏婉的耳朵后面有一小片特别怕痒的皮肤。他的嘴唇刚碰到耳廓下沿,她的肩膀就往里缩了。
“别——”她小声说。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半寸。
指尖碰到了一个他以前从未碰过的边界——牛仔裤腰内侧的那道棉质内裤边缘。
棉布是温的。
被体温捂了一天之后那种自带的微温——不是潮湿。
只是温。
他把指尖停在棉布边缘上。
她的呼吸变了。
从鼻息变成半张嘴的浅喘。
她的手里还攥着刚才从口袋里掏出的一包纸巾,攥得纸巾袋塑料外皮簌簌响。
“耗子——”她叫他的外号,这里不是宿舍;这里是树林,地是硬的,可能随时有人经过。
她扭头看背后。
她背后是另一排白杨树的树干,灰色树皮在暮色里像一排沉默的旁观。
他把手指推进了内裤边缘。
第一指节。
棉布底下是更热的皮肤——小腹最下端的皮肤。
棉布的松紧带回弹了一下,把指头往里送了一点。
他的中指碰到了她最外层那道柔嫩缝隙的上端。
只是贴住了。
干的。
暖的。
他把手指压在那道缝隙最上端的凹陷处——那里平时从没有被压过。
苏婉的膝盖软了一下。
脊柱从尾椎往上弓了一截——她的手从纸巾袋上松开,反过来攥住了陈浩的校服袖子。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上。
耳根从淡白变成深粉——羞耻先于快感,但快感在羞耻后面涨起来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别怕。”他说。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了喉咙里有一种在哄一只受惊猫的缓慢厚沉。
他把中指压在缝隙边缘停了大概十秒——让她先适应这个位置的触碰。
等她身体不再缩后,他再往下,沿着那条从没被打开过的细缝往下走——走了不到一厘米。
他在用自己的手指在找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