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发换了慢节奏。
把龟头探到底停在宫颈上,靠腔壁自然蠕动去吸。
腔壁自己从外往内一波波吞咽他的柱身——龟头顶着那个紧环不到一分钟就跳了。
射之前他刻意拔出半寸,把精液射在中段壁上。
射在中段的精液被腔壁蠕动着从低处往宫口方向逆着往上推——穿过整条腔,拱入宫腔。
他抽出时,杯口花瓣抿紧了一下。
眼镜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子杯升Lv2也需要三个人。现在只有陈浩。还差两个。”
大炮没说话。
陈浩把子杯放在桌上转身出去,脖子后面一片微汗。
陈浩不知道同步的事。
不知道苏婉刚才在被子里差点咬着被角出不来声。
他只知道一个东西让他爽了。
小伟在触识里看到了苏婉的面板——极浅、极软、白偏粉。通过子杯间接连上的第三个人。他关掉面板。
把胖子的枕头扯下来蒙在脸上。
*
晚上熄灯前。胖子在上铺叫了一声。
“那子杯现在算谁的。”
“我的。”大炮说。
“陈浩在用。”
“给我了就是我的。”大炮语气没变。“借他用用。”
眼镜插了一句。“严格来说归属权在母杯持有者——”
“你说归属。”大炮打断他。侧过脸看他。“我说的是谁先把它弄活。”
眼镜推了推镜框,没有接话。
这不是一个可以被数据驳倒的论点。
大炮没有用逻辑——但他是对的。
是陈浩让子杯活了。
不是母杯的规则,是那个男生果断的粗鲁和对苏婉近乎无情的追求效率。
小伟放下枕头。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子杯活了。
第三个人已经被牵扯进来——苏婉现在每一次被侵入,陈浩进子杯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反哺母杯。
50%。
向下取整。
但会一直计下去。
直到把Lv4的8人精液来源补齐——还差——还差陈浩算半个、子杯反哺加母杯主源再找至少两个还是三个——
胖子睡前最后一句:“苏婉。她知道不。”
没人回答。
窗外月光落在桌上那个浅红色的子杯上。
杯口嫩红花瓣在夜里还在缓慢地自动翕张——它在练习呼吸。
它在等明天的第一次被第二个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