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在触识中能看到她的面板从冷蓝变成深紫,接近紫黑。
她在把快感压到最底层。
快感往上顶,她往下压。
力与力的对抗从会阴部神经丛一路带到声带——她的声音比平时更紧,音量低了不到两分贝。
全班没人能察觉。
连她自己也骗过去了。
龟头进入宫口。
那道环形嫩肉已经在上一节被冲撞时裂开了一线——这次小伟只用了不到平时一半的压力就进去了。
宫口的环在龟头最宽处滑过去,赵敏听到了自己体内那声“啵”。
只有她听得到。
她的左手从键盘上移开,放在脖子前面——她今天没戴围巾,摸到的是锁骨窝。
里面一层细汗,凉凉的。
手指从锁骨窝往下,经过胸骨上端,停在心窝的位置压了一下。
里面很烫。
“程清漪。你能不能倒杯水。”赵敏对着麦克风说完这句话之后,小伟发现赵敏的情绪面板最下面又多了一道新色——灰白。
是内疚。
她刚才用女儿做借口离开了主镜头——起身去倒水的时间不够。
需要用一个自然的请求把女儿支开。
但女儿就在她背后不到三米的沙发上。
听到了全部。
程清漪从沙发上站起来。
穿着白色珊瑚绒睡衣。
高一女生。
骨架比母亲更窄,肩膀更薄,锁骨比赵敏更突出——同样一道锋利但还没在岁月里重复过一千遍的姿态。
她走进书房的时候赵敏的手正放在桌面上握激光笔——握笔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
程清漪看了母亲的背影一眼——只有一眼。
然后她把水杯放在母亲左手边的杯垫上。
赵敏没有转头。
“谢谢。”声音干脆。
程清漪转身往外走。
她的低音嗓——和赵敏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冷——在书房的隔音门对面说了句“没什么”。
然后门关了。
赵敏在女儿出去之后把龟头推深了半寸——她允许自己在安全距离内沉沦半寸。
龟头碾过宫腔最里面那一片最敏感的圆顶。
赵敏咬了牙——咬的下齿,不在肉体上咬出痕迹。
后槽牙的牙周膜壁被压到微痛,痛感暂时覆盖了身体里面那层正在被龟头碾磨的细微高频颤动。
她把PPT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