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极致时腔壁没有跟着理智灰掉。
意识关闭之后身体接管了一切——腔壁从宫口到入口全线锁紧,紧到小伟在里面被连续吸了将近七秒钟。
每一层褶皱都在自己吮他。
大脑不动,肌肉每一块都醒着。
精液射进宫腔。
第一股打在子宫后壁,热到赵敏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喉底需要用一口凉水压住身体里那团往上蹿的热。
第二股涌到宫口环外,环不肯放开夹紧——一部分精液被锁在外面腔道中段的缝隙里。
第三股射在宫底——宫腔无抵抗接纳了。
子宫在没人知没人看的地方自主湿得更多——她夹着精液和茶水,用自己冷白的声带宣布“今天作业——完成第三单元全部语法练习”。
全班头像下面的对话框弹出刷屏的“收到”。
赵敏把麦克风关了。把摄像头关了。
然后坐在椅子上不动。
大概两分钟。
丝袜裆部湿透——浸到织物能承受的最大含水极限。
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混了另一个女人被同样龟头碾过之后分泌的透明爱液。
两种体液交在一起,从丝袜裆部外渗出来沾到椅垫的纤维上。
她站起来——腿在抖。
用手撑着桌边,膝盖并紧,用胯骨的承力结构把自己维持直立。
走进书房旁边的卫生间。
关门。
锁门。
坐在马桶上。
过了很久——程清漪敲了一次门。
“妈?”
“……洗把脸。”赵敏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干净,利落。一个字多。
程清漪在门口站了三秒。然后走了。她在沙发上的数学卷子旁边放着的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很小的"妈"字——写完过了几秒,又擦掉了。
*
杨仪敏这边,同样的龟头在几十分钟前从自己体内退出之后,腔壁蠕动还没彻底停止。
距离他射在赵敏那边已经过了一小会儿——射精的缸压感觉从杯壁另一头传到母杯里面。
她不知道赵敏的存在。
但知道儿子射了——今天射得很深。
他射的时候整个杯壁会往内猛缩——那种缩不同于平时的蠕动。
www。
她能从自己的宫底感受到那个。
她从厨房走到客厅。
电视开着——综艺节目,几个她不认识的年轻人在一个岛上玩游戏。
她坐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有段时间没穿黑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