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暴风雨来之前气压降低,所有蚂蚁都在往高处爬。
她的子宫在提前跑。
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去厨房洗了手。
擦手。
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电视没开。
手机屏幕亮着——班级家长群里在刷消息,关于网课期间学生考勤的事。
她没点进去。
永久地址
手放在小腹上,隔着居家服——一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灰色长袖T恤——等。
两点五十九分。
三点。
三点零二分。
来了。
龟头在三点零一分时推进了腔道前段。
她的预感给了她三分钟的准备时间。
三分钟——够她从厨房走到客厅,从客厅走进卫生间,把门锁上,坐在马桶上,把裤子褪到膝弯。
她没有脱丝袜——今天穿的肉色丝袜,比黑丝更薄,裆部在大腿根部勒出一个接近透明的椭圆。
她用手指在丝袜裆部压了压——想把那层面料从阴唇上剥下来。
丝袜被已经渗出来的淫液粘住了。
她把丝袜往下褪了半寸,压到自己大腿中段——然后坐好,手放在膝盖上。
等。
龟头触到杯口。杯口认出他的温度——他的习惯、他的犹豫、他的从来不会一插到底。
腔道前段被撑开的那一刻,她张了张嘴。
没有出声。
手从膝盖上移到大腿内侧,大拇指压在大腿根部那道嫩肉上——自己压自己。
压住大腿内侧的肌群能让阴道入口周围的肌肉被动收紧。
收紧之后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每一个细节——冠状沟最凸处的弧度,前端圆锥面那个偏左的微小倾斜,在靠近宫口时不自觉放慢的那个习惯性的停顿。
她每天被这根阴茎侵入。
她已经从一百次侵入中建立了这个人的完整触觉档案。
但她还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三点零三分。龟头推进中段。
她从马桶上弓起腰——背脊离开水箱盖,肩膀还贴着。
两条腿自己往两侧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