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在含。
三点二十二分。停了。
她从马桶上站起来。
腿软。
扶住洗脸台边沿——大理石台面冰凉。
两条腿并拢——分开容易合拢难。
腿根处丝袜湿了之后变得涩,相互摩擦时粘住了。
她把水龙头打开。
冷水。
www。
用手掬了一捧拍到脸上。
脸上全是汗——高潮后毛孔全张,冷热混合蒸发。
拍了几遍脸之后她抬眼——镜子里的女人。
酡红的脸颊散乱的头发、嘴角挂着那丝没来得及擦的透明津液、瞳孔涣散,虹膜外面多了一圈深色。
手还在抖。
右手拇指和食指合不拢——指间还残留着刚才塞在嘴里时沾的唾液。
两只手摊开放在洗脸台上——手背朝上,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颤。
左手无名指的指甲在掌心按出了一道很深的白印子。
什么时候抓的——不记得。
三点二十六分。她走出卫生间。
回到客厅。
电视还开着——综艺节目放完了,正在播广告。
一个她不认识的女明星在推销洗衣凝珠。
她把电视关了。
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那杯水是两点五十几分倒的,已经完全凉透。
她一口喝掉半杯。
冷的水从喉咙灌到胃——胃和子宫紧挨着。
冷水经过食道往下走,子宫被冷了一下又缩了一次。
这次是胃壁冷传导。
她把杯子放下。去卧室。
在抽屉里她有一个本子。
一本从超市顺手拿的小便签本——封面是淡黄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
她翻到第一页——上面从两周前开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