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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41页）

我试探着伸脚碰了碰水面——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和夜晚的凉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然后我慢慢走进温泉里，让那温热的水漫过我的腰际，漫过我的胸口，最后在肩头停住。

由美和雪奈也跟在我后面走了进来。

由美在月光下的身体美得让人屏息，那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上好的白玉。

她走到我身边，在池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水面上只露出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头因为温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在月光的映照下，那粉嫩的色泽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雪奈则坐在我的另一侧，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青春动人，那对挺翘的乳房在水中微微晃动着，水波在她锁骨处轻轻荡漾，她低头看着水面，用手轻轻拨弄着温泉水，那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可爱。

我们三人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温泉里，谁也没有说话。

周围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温泉水轻轻流动的声音。

那轮明月高悬在天空中，在竹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虫鸣，让这静谧的夜晚多了几分生气。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由美仰头看着天空，轻声感叹道。

“嗯。”我也抬起头，看着那轮圆月，“确实很美。”

雪奈也跟着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月亮的影子，那清澈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月亮……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窗户都被爸爸用木板钉死了……我只能从缝隙里……看到一点点天空……”

她说着，声音有些低沉。

由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女儿的手：“雪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不是已经过得很幸福了吗？”

“嗯……”雪奈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我知道……我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以前的日子像是一场噩梦一样……现在的日子……才像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由美轻声说，“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有杨墨君，我们有彼此……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

雪奈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母亲的手，然后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伸出双手，轻轻搂住了她们两人。

由美靠在我的左肩，雪奈靠在我的右肩，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我怀里，看着天空中那轮明月，在温热的泉水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那一刻，我感觉时间是静止的。

我能感受到她们的心跳声，感受到她们的呼吸频率，感受到她们身体的温度透过温泉水传递过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比性爱更加深沉，比言语更加直接——那是心与心之间的交流，是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依偎。

我的目光落在由美那月光下泛着光泽的脸上，看着她微微翕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微笑。

然后我又看了看雪奈，看着她那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侧脸，看着她那轻轻颤抖的睫毛。

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我想要告诉她们——我喜欢她们。

不，不仅仅是喜欢。

是爱。

是想要和她们共度余生的那种爱。

由美和雪奈都愣了一下。然后由美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张了张嘴，声音有些颤抖：“杨墨君……你刚才……说什么？”

“月色好美。”我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加坚定，“我说……月色好美。”

由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句话的意思——那是夏目漱石对“Iloveyou”的翻译，是日本人表达爱意的最含蓄也最深情的方式。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也……我也觉得……月色好美……能和杨墨君一起看到这么美的月亮……我很幸福……”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我，眼泪夺眶而出：“杨墨君……余生……请多多指教。”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由美桑……”

“我……”由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机会……对别人说出这句话……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那样过下去了……被人打……被人骂……被人当成出气筒……然后慢慢变老……慢慢死去……”

她说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但是杨墨君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你让我知道了……原来我也可以被人温柔对待……原来我也可以被人珍视……原来我也……有资格获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