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觉得不对。老爷得了剑谱要闭关练功,这再正常不过。老爷体恤夫人有孕让她独住主屋,这是夫妻恩爱。
当天夜里,三更前后,林白屋里的门照常虚掩着。
王雪琴推门进来时,披风下的身子只穿了肚兜亵裤。
肚兜是石榴红的,上头绣的也是石榴。
亵裤是月白的薄绸。
她上了床也不说话,只是趴在林白胸口闷闷地笑。
笑了好一阵,笑得眼泪流出来,滴在林白衣襟上。
“真的切了?”林白问。
王雪琴点头。抬起头时满脸是泪,却是笑的。
“真的切了。他那副样子——唉,你是没瞧见,跪在我面前哭得跟什么似的,愧疚得恨不能给我跪下磕头。说他对不起我,说往后要我守活寡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泪,笑得肩膀直抖,“他以为我嫁给他这些年,没了那东西就会委屈得要死。他跪在那儿哭,我这当娘子的蹲下来抱着他,嘴里说着宽慰的话,心里想的是——巴不得你早些切。切了好。切了省心。省了多少事。”
她翻身跨到林白身上,自己解开林白裤带,握着早就硬挺的鸡巴塞进嘴里。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从马眼舔到根部卵袋,又从卵袋舔回来。
嘴里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着:“往后他就是阉人了。阉人碰不了女人。我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光明正大地偷,好不快活。他还能怎样?他能怎样?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吐出鸡巴,她扶着对准穴口,慢慢沉腰坐下去。
这一次她没像往常那样小心翼翼护着肚子,而是坐到底,子宫口狠狠磕在龟头上,爽得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慢些,肚子里的孩子。”
“不慢。”王雪琴双手撑在林白胸口,腰肢快速起落,“这孩子是你的,结实得很。怎么操都没事。今天高兴,高兴就得使劲操。”
她骑得像骑马一样颠簸,两只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奶子从肚兜里跳出来上下晃荡。
肚兜带子早被她晃断了,大红石榴绣纹的半截布料垂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两只大白奶子在月光下荡出白花花的光影,乳晕比从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林白伸手握住,掌心沉甸甸的,比从前大了不少。
“大了吧?”
“大了。也更软了。”
“快出奶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晃动的胸脯,自己托起一只奶子捏了捏,乳头上渗出一星半透明的液体,“看见了没?已经有一点了。郎中说等生下来奶水更足。到时候侄儿一边操婶婶,一边吃婶婶的奶。”她俯下身把乳头送到林白嘴边,“要不要尝尝?”
林白含住乳头吸了一口。王雪琴浑身一颤,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差点软倒在他身上。
“这么灵?”
“奶子是现在的命门,碰不得。一碰底下就发大水。你每吸一口,下面穴里就像有条小舌头在里面舔了一下。”王雪琴喘着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屁股却不动了,只顾夹着鸡巴发抖,“你刚才吸那一口,我差点就泄了。”
林白又吸了一口。王雪琴浑身剧烈颤抖,穴肉死绞着鸡巴,啊啊地叫了两声,竟真的高潮了。趴在他身上抽搐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要命了。”她抬起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通红,“往后操我的时候不许吸奶。吸了奶我就完了,什么活儿都干不了,只知道夹着鸡巴发抖。你得等我泄够了再吸,次序不能乱。”
她缓过来后翻身下来,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回头催他:“从后面来。深些。今天不怕深。怎么深都受得住。”
林白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掐着她的腰。
她屁股撅得高高的,因为怀孕,屁股比从前更肥更圆,撞上去像撞在两团发好的面团上。
随着每一下撞击,臀肉荡出白花花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