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管旁边的新郎在床上叫爸爸的时候,还要更自然一些。
新娘对“婆婆”叫妈的时候,新郎妈妈实际上由新郎的小姑扮演,小姑和妈妈原本是情敌,但现在新郎出手了,这种女人间的战争再也不会有,反正都要恭恭敬敬地一起跪在儿子辈的少年面前抢鸡巴吃。
新郎管“岳母”改口叫妈的时候,实际由小姨扮演的岳母可以说是乐开了花,拉着自己“女儿”就夸赞起自己的“女婿”来。
不仅可以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当自己的女儿,甚至连她的宝贝儿子,现在都要改口成为自己的儿子。
新娘此刻的娇羞比刚才都明显,这姐妹两人也只是表面和睦,实际上话不投机,一个忙于工作麻痹自己,一个从小就生活在优秀姐姐的阴影下。
热菜陆续上桌,不是生猛海鲜,就是爆炒腰花、四宝汤一类据说有壮阳功能的菜,不过口味还是不错的。
新人父母退场后,新郎父亲的酒劲也上来了,被一旁扮演成妻子的妹妹又恭维着灌了几杯酒,就昏昏沉沉地趴了下去。
早有准备的她们,为这个将几个家庭搞得一团糟的男人带上遮光眼罩与降噪耳机,对婚庆司仪打了个手势,顿时间,播放的婚礼进行曲中断了,变成了更加缠绵悱恻的音乐,灯光也变得暧昧昏暗了些。
新郎接过话筒重新走向舞台中央,而分别扮演男方妈妈、女方妈妈的小姑和小姨,则是换上了准备好的两套白婚纱,再加上本就穿了婚纱的大姑,三位美熟女手拉着手一同迈向她们此刻的丈夫。
新郎清了清嗓子,“感谢大家前来捧场,诸位的故事给了我们力量,也让这场不敢想象的婚礼成为了此刻的现实。现在进入真正的婚礼环节,我,今天要同时将我的妈妈、小姨、大姑和小姑,一起娶为我的妻子!”
“他们能领四个结婚证吗?”我有些疑惑,而诺诺妈妈则是在论坛里找到了答案,“说是用某种特殊渠道搞的,会游离在系统之外,好像有的试点政策也在开放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这玩意真假也没那么重要?”
重不重要的另有其物,最炸毛的显然是旁边那对来蹭饭的母子,他们现在才意识到台上新婚夫妇话语的问题在哪里,怎么会有母子能结婚的?
还不只是母子,那个新郎的姑妈、姨妈,全都穿了婚纱嫁给同一个人……
这样的场景对这对寻常母子的刺激实在太大了,那位妈妈惊慌地擦了擦嘴,小心翼翼地拽着儿子的胳膊,示意他赶紧走,但儿子的表情却有些复杂,望着一旁脸色绯红的柔美娇俏妈妈,索性心一横,突然一把搂住了妈妈的腰。
“妈妈婚后也不幸福……既然他们可以,我也能——”
“哎——放开——我是你妈妈——呜呜呜呜——!!!!”
那位少年在一道道意味深长的滋补菜肴、隐晦的暧昧气氛熏陶下,再加上台上那令人大跌眼镜的禁忌婚约,让少年冲动之下直接将旁边的妈妈揽入怀中,粗暴地吻住了妈妈的唇。
成熟丰腴的美母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但却发现自己居然推不开陪伴自己多年的亲生儿子,这个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少年,什么时候这么强壮有力了?
这一桌的小小骚乱被附近的宾客们注意到了,大家也都是过来人,掩嘴轻笑起来。
茶话会里有不少母子,他们的情事开始于半强迫甚至是强奸,这个强行拥吻的模样着实诱人,我旁边的诺诺妈妈已经眼含春色,“真羡慕呀。小凌相比之下还是太温柔了,好像都没试过强奸妈妈呢。明明妈妈的嘴唇就是敏感点,像这样被强吻就会全身发软,逃都逃不掉,任由小凌摆布——”
“妈妈色死了……再这样玩火的话,恐怕我要先忍不住好好蹂躏一下妈妈了——”
已经有几对母子离席去找地方了,而旁边的这对母子也无意间点燃了导火索,在这场母子间的婚礼进入第二阶段后,开始有母子情侣在酒桌前堂而皇之地相拥缠绵,耳鬓厮磨,虽然不至于当众宣淫,但也是十分淫乱的场面了。
新郎的大姨穿上了婚纱,但还处在司仪的角色里,“想必各位赏光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收到了我们家准备的回礼。每份回礼的内容包括:情趣婚纱一套,想必儿子们在今天的这场婚礼后,都会想看到自己的妈妈为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酒店的房卡,今夜的酒店已经包场预定了所有房间,作为新娘之一,我也会在这间酒店,和我的新郎一同度过洞房花烛夜,想必同一屋檐下的其它房间,也会有别的的妈妈们体验新婚之夜被爱人征服的感觉;最后,就是女用的速效排卵药了,如此重要的场景,作为行使过子宫职能的妈妈们,当然要在新婚之夜将子宫口完全为爱人敞开啦。”
紧接着,在婚礼开香槟切蛋糕的环节时,新郎的妈妈、小姨、大姑和小姑,四位美熟女新娘,在开香槟塔时,手挽手地送上一瓶特制的香槟,新郎浇灌香槟塔时,也开口讲述道,“新婚前夜,我从四位妈妈老婆的小穴里各收集了一毫升的淫水,一同封进了这瓶香槟酒里。美酒流入第一层,寓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美酒流入第二层,代表两情相悦定终身;美酒流入第三层,代表着三口之家有传人;美酒流入第四层,代表着四世同堂含饴弄孙;美酒流入第五层,代表着吉祥如意进家门——”
余下的香槟酒在四个杯子里平分成浅浅一层,四位美母新娘一同掏出和伴手礼一致的速效排卵药,就着混了她们爱液的酒液吞服而下。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老婆了,给老公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既然说了吉祥如意进家门,那么……咱们的前四个孩子,就用吉祥如意起名吧!”
“俗死了!”最先穿上婚纱的新郎妈妈娇羞地锤了他一下。“叫你不好好上语文课,天天就想着肏老师,现在给孩子起名都不会起!”
褪去了所有伪装之后,现在才进入了这场茶话会策划的婚礼真正阶段。
荧幕上的新娘名字一下子变成了四个人,投屏的婚纱照也从新郎妈妈的,变成了台上四个人的婚纱照轮流播放。
除了精明干练又潇洒迷人的亲生妈妈以外,小姨的婚纱照带着留学生的开朗活力,又因换成了新郎喜欢的黑长直发型,而显得文静不少;大姑的婚纱照充满了瑜伽教师的成熟气质,优雅动人;而小姑的婚纱照就充满了学术研究人员的文气,她的婚纱照是看起来最违和的一个,就像是刚从实验室出来,穿着婚纱照拍完后就要换上白大褂接着工作一样。
台下的观众们也都开始交杯换盏,毫无顾忌地聊起家中的情事。
有的妈妈对儿子的态度,完全就是那种偷吃小鲜肉般的饥渴感,自家养的强壮小奶狗格外让人放心;有的妈妈就完全是被儿子征服的温顺模样,譬如那位性奴警花王云珊,以及那个两米多大个子篮球队中锋的小只马妈妈。
虽然大家整体上还是颇为矜持,不至于当场宽衣解带,但淫靡的气氛已经突破了暧昧的阈值,无声宣告着这场淫乱婚礼的本质,宾客们不只是见证者,受婚礼的鼓舞而动情的他们,本身也是婚礼的一部分啊。
那对陷入动情状态的路人母子,少年已经开始隔着衣衫大胆地对妈妈袭胸,数分钟的接吻一直没停,他的妈妈偶尔能挣脱开来,还来不及呼救就会又被吻住。
偏偏这个时候,一位有着小麦色肌肤的短发美熟女悄悄从后面路过,给少年支了个招,“捏住妈妈的鼻子,她就能张开嘴啦。”
正是我大学里的体育老师夏巧。
她和她那精壮高大的儿子一同,显然是刚从厕所或什么地方回来,但这个时间隔得确实有点长,显然他们做的事情也不少。
夏巧的脸上粘着一根弯弯曲曲的阴毛,笑着说话时露出的一口雪白贝齿,上面也还有灰白色的精斑痕迹。
少年被提醒之后,立刻就捏住了妈妈小巧的琼鼻,被强行侵犯的熟女本就呼吸不畅,被堵住鼻子之后,根本无法抵挡多久就只能乖乖张开嘴,被儿子粗暴地将舌头伸进来一通乱搅。
作为妈妈和儿子接吻就已经是十分荒诞禁忌的事了,而此刻这伴随着缺氧的强制舌吻,就好像美熟女藏在柴米油盐里近乎荒芜的芳心,突然被注入了活力,隐藏得很深的地方,被最亲近最熟悉的少年用舌头狠狠吮吸舔舐,仿佛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