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把你这颗穿着黑丝高跟的熟透水蜜桃,和一个气血方刚、脑子不好使的村里傻子单独留在这破屋里?
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头上岂不是要绿得发光?!
“你不去谁去?”谢云澜脸一板,拿出老妈的威严,“难道让我去?我踩着高跟鞋怎么拿那么多东西?”
“那让阿福去!”我指着旁边傻笑的阿福。
“阿福连一百块钱都找不明白,你去让他买?再说了……”谢云澜白了我一眼,“屋里那个大实木衣柜要挪位置,阿福去买东西了,你来挪啊?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挪得动吗?”
“我……”我顿时语塞。
确实,我常年坐在教室里读书,手无缚鸡之力,别说衣柜了,就是刚才那张八仙桌我都搬不动。
“快去快回!看看有没有防晒霜也买一瓶,太阳太毒了。”
谢云澜不由分说地从包包里掏出两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塞进我手里,然后就像赶小鸡一样把我推出了院门。
“砰!”
破旧的院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捏着两百块钱,站在满是杂草的院墙外,脑子里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我,光天化日之下,阿福虽然傻,但也不敢对我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我妈怎么说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顶流,不可能吃亏。
但是……
一想到刚才老妈看阿福那种拉丝的眼神,还有她那身引人犯罪的紧身包臀裙和黑丝美腿。
焦躁、不安,还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感,从我心头幽幽冒了出来……
“不行,我得赶紧买完回来!”
我心里一横,转身朝着村头小卖部一路狂奔。
儿时要走小半个钟的土路,我硬生生五分钟就到了。
随便抓了两把扫帚、一个拖把,拿了洗洁精和一打矿泉水,我把钱往柜台上一扔,抱着这堆东西就往回跑。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脑海中不断闪过老妈给阿福擦汗、喂水的画面。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祈祷。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外婆家的小院门外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有搬东西的声音,也没有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www。
院子里没人。
只有那张搬出来的八仙桌孤零零地放在太阳底下。
堂屋的门半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