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被那散发着香气的玉足挑逗着,恐惧瞬间又被浓烈的欲望取代。
他疯狂地点头,哈喇子顺着下巴滴在了谢云澜的脚背上。
“阿福听话!阿福是最听话的狗!汪!汪汪!”
“真乖。”
谢云澜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随后,她再次看向了墙壁上的那个缝隙。
她的眼神里,那股子挑衅和炫耀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似乎是在告诉我:看懂了吗,江北?
你以为你妈我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不,我才是绝对的掌控者!
这个在村里横冲直撞的傻子,现在正趴在我脚下学狗叫呢!
“既然阿福这么听话,那阿姨就再给你一点小奖励吧。”
谢云澜说着,缓缓抬起了左腿。
那条腿上,还穿着另一只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
“把这只鞋脱了,然后,把丝袜也带走吧。”
她像施舍叫花子一样,把腿伸到了阿福面前。
阿福眼睛瞪得像铜铃,狂喜乱舞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帮谢云澜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
然后,他颤抖着双手,顺着谢云澜的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将那只极品黑丝往下卷。
粗糙的老茧刮擦着丝滑的布料,不断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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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变态的伺候,鼻腔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甜腻的轻哼。
墙这边的我,已经彻底麻木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阿福将最后一只丝袜扯了下来。
“好了,今天的奖励发完了。拿着你的骨头,滚回家去吧。记住,不许跟任何人说我们今晚玩的游戏,不然……明天我就不理你了。”
谢云澜用光着的小脚丫踢了踢阿福的肩膀,下了逐客令。
阿福一手攥着一只被揉得皱巴巴、沾满口水和汗水的原味黑丝,兴奋得连连磕头。
“不说!阿福谁都不说!阿福明天再来找仙女阿姨玩!”
说完,他抱着那两只丝袜,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消失在了黑夜里。
随着木门重新被关上。
隔壁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我瘫软在墙根下,浑身已经被冷汗和另一种燥热的汗液浸透了。
结束了。
这场荒唐、变态的深夜幽会,终于结束了。
可是,我裤裆里的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真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