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哦哦不能?……不能那样玩乳头啊??!住手……住手?!噫呀啊啊啊啊啊??……”
一下子扬起头颅雪颈潮红,修长的美腿夹紧成了色气的内八字,一大片水渍打湿了玉足的酥软腿心,淋漓的水光幽幽含媚,那潮涌出的爱液仿佛在证明着莫干妮的屈辱、展示着女人的羞潮……想来若是巴萨泽看到莫干妮如此可怜无助的样子,一定会忍不住心生怜悯吧?
然而淫邪的触手是没有仁慈之心的,即使愤懑的莫干妮还在承受着高潮的回响凌乱娇喘,蜿蜒灵活的触足却已经盯上了那双赤裸纤细的曼妙玉腿……
趁着女孩子春潮失力的大好时机,从地面弹射出的腕足一下子捆绑住的女魔法师的脚踝和腿窝,柔韧的触手动作粗暴,滑溜溜的触绳几乎勒的女人腿肉凹陷……就像是捕捉到了好用的玩具,触手畅享着丝滑腻润的玉腿摩擦蠕动,还伸出好几根细长的小触肢在莫干妮丰腴的大腿内侧摩挲。
这些猥亵女体的腕足就像是下流男人的手指,揉擦滑蹭、揩油撩拨,把女孩子的身体当做泄欲的玩具,肆无忌惮舔舐的同时还要涂抹上恶心下流的媚药,爱抚的动作更是距离女人的花穴蜜壶越来越近,猥琐的滴落下唾丝好像贪婪的舌头………
(又要……被强奸了吗??被这些怪物……是这些恶心的触手吗?……呜啊?……会有人来救我吗?我会在这里……被玩坏掉吧……??)
感受着好像软体动物一样糟糕至极的触感,莫干妮绝望的撇过头去、羞潮满面的闭上了眼睛。
触足紧贴着玉腿怪异的蠕动、故意用激烈的爱抚让莫干妮又羞又恼,魔法师轻咬着下唇发出了羞耻的媚吟,用最后的挣扎表达着毫无意义的抗拒:
“唔嗯?……不要?……不要啊??……这种事情……唔啊啊嗯??………”
可惜抗议是毫无用处的,甚至娇媚的喘息声反而更加刺激触手的嗜虐欲,感受着女体细小的挣扎和娇颤、还有那浸湿了裸足的爱液甜蜜,缠绕在莫干妮美腿上的触手开始毫无规律的蠕动攀爬,当察觉到莫干妮还妄图挣扎逃跑时,一根粗长的触腕更是缠住女人的纤腰上收紧束缚,湿滑的触手不但勒的修身长袍遍布褶皱,而且也让女人的玉体再次失去了抗拒的余地。
与此同时,地面上一支最为粗长的触须还当着莫干妮的面缓缓膨胀——就像是故意要让魔法师看清即将到来的侵犯是何等严苛一样,这支滑溜溜的腕足不紧不慢的蠕动膨胀、化作一支尖端粗硕、淫恶猩红的狰狞肉柱!
这根恐怖的秽物一下子顶在了莫干妮的绯樱花瓣上,然后突然用力猛插、硬生生撕开了勾勒着粉隙蜜缝的连裤袜、“咕叽”一声侵入了莫干妮的阴道蜜径之中。
“噫啊啊呀呀呀啊啊??……太……太粗了?!这样的受不了啊啊啊哦哦哦??……拔出去?!快拔出去啊啊哦哦哦???………”
紧闭的美眸骤然睁大,莫干妮被插弄的玉腹紧绷、美腿悸颤,
女魔法师的整个股间都被迫暴露了在灯光的照耀下,完全失去保护的娇樱花穴几乎被粗硕的触手肉棒撑开到极限,因为插进来的触手肉柱太过壮硕,莫干妮的穴口玉贝甚至被撑成了一个白皙透红的晶润肉环!
而被媚艳玉环紧紧箍住的肉柱则像捣碎雪玉的赤枪,它就像是在使用没有生命的肉便器、连一点反应时间都不预留,就莫干妮对娇娇媚颤的稚嫩小穴展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一时间,“咕啾咕啾”的响声响彻刑房,淋漓的淫水从触手与玉壶的缝隙间溅出的清澈的水线,而被淫触捆绑住藕臂和双腿、根本挣脱不开的莫干妮只能咬紧牙关苦熬淫刑……然而触手的暴虐根本不是女人靠意志力能够撑得住的,纵使莫干妮悲愤的撇过头去、不愿用自己的耻辱浪叫向敌人谄媚,但是当那粗长的肉茎一下子顶弄到女魔法师的小穴最深处、瞬间贯穿女孩子最受不得淫玩的宫蕊花芯时,莫干妮还是被操弄的心弦荡漾、樱瓣霜落,好不容易铸造起的玻璃堤坝更是被瞬间凿穿、片片破碎了………
“噫啊啊咿咿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哦哦哦?……求你了?别折磨子宫?啊啊啊哦呀??……咿呀哦哦啊?!我真的……真的受不了?噢噢噢去了?……去惹!去惹啊哦哦哦???”!
高亢的浪吟像是不要钱一样从女人的喉咙里倾泻,熬不住淫责的娇躯一下子被肏弄的弹跳挺起,贯穿花宫的淫虐带来了电闪雷鸣般的快感,被折磨崩溃的莫干妮拼命的咬唇摇首、哭叫着挺身扭腰逃避亵玩。
女魔法师色情的动作就像是在跳一支淫靡艳舞,看似狂欢的妖娆却是受辱到极致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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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娇嫩子宫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明明那敏感柔嫩的宫颈是遍布敏感神经的媚环,但是在触手的侵犯下,莫干妮的私密花宫却完全沦为了淫邪怪物凌辱女孩子的刑具!
感受着莫干妮悲愤欲绝的挣扎,兴奋的触手非但没有怜惜这具潮红霞染的玉体,反而还侵犯蹂躏的变本加厉!
还没等到可怜的莫干妮从强烈的子宫奸高潮中回过神来,只见又有一只长满疙瘩肉瘤的淫触又找上了臀瓣秘裂间的粉致菊蕾。
只是被侵犯蜜穴还不够,邪恶的触手还要在女人的后穴纵情淫虐,那些生长在触手顶端的肉瘤不但流淌着媚药,可以把最刺激的淫毒在高效吸收药液的直肠内壁涂满,而且这个淫秽的东西还能够塞在莫干妮的后庭发出震颤、将每一寸肠肉都凌辱殆尽。
在狰狞淫触插入的一瞬间,女人的雏菊就已经被扩张成粉环震颤个不停,而被触手同时奸淫二穴的莫干妮则被快感激荡的悲鸣着跃动,在触手和贝肉的交接缝隙里,大股大股的晶润蜜水化作环状喷洒溅射,而可怜的女魔法师也被操弄的屏住呼吸、月眸震颤。
直到残酷的“咕啾咕啾”水声好像毫不停歇的闹钟一样连声作响、前后抽插的淫触把更加强烈的快感刺入女人飘摇的羞心,被二穴奸淫到身体起伏的女人才猛的深吸一口气、浑身痉挛着、发出了凄苦而屈辱的绝叫:
“哦哦哦啊啊啊啊哦哦哦啊???……饶命?……啊啊噢噢噢噢啊??……死惹!要坏掉惹啊啊哦哦哦哦?……快住手?嗷嗷噢噢噢哦哦哦???………”
娇艳的双乳翻飞着摇晃,散乱的秀发随着身体的跃动挥洒着的汗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触手亵玩散乱、被香汗完全浸透紧贴在肌肤上,身姿媚艳、泪眼氤氲的莫干妮再一次凄美的低头垂首,皓齿银牙碰撞着“嘎达嘎达”作响,像是在用唇齿震颤着求饶,又像是仿佛是在抒发无处消解的激流快感………
然而,不管女魔法师做出怎样的动作、不管绝望的女反派泄身到怎样哭喊,触手的操弄都绝对不会停下。
即使正处在潮吹过程中的雪玉女体还在喷着淫水、被快感刺激的抽搐,塞满莫干妮蜜壶和后穴的触手也只是残忍的改变了插入的节奏,一下子把狰狞的肉茎突破进莫干妮的孕宫花房里继续蹂躏,完全突破宫颈的触冠甚至顶弄的女人小腹凸出了明显的轮廓,并且在娇嫩狭小的子宫深处发射出沁满媚药的粘液,然后继续“咕滋咕滋”强奸侵犯个不停。
毫不意外的,敏感羞巢被破宫内射的莫干妮几乎在一瞬间就被淫玩到了高潮之上的高潮,她的秀眸泪珠洒落,被折磨的翻出了白眼失神媚漾,雪白的腰肢拼命痉挛着摇晃个不停,一股橙黄色的液体混杂着剔透的淫水从小穴的狭缝里喷洒……在着耻辱而悲惨的失禁漏尿中,莫干妮的樱哭和呜咽已经变得淅沥酥骨,独属于女魔法师的执着和愤怒都被蹂躏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好像寻常女人浪吟一般、断断续续、如拨弦般凄美凌乱的樱落了。
“唔啊啊啊哦哦?……放过我……饶了我吧呜呜嗷嗷嗷??……真的再也?……啊哦哦哦啊呃受不了啊噢噢啊??……再也受不了了啊哦哦哦???……认输了!啊哦哦哦我认输了??……所以求你……啊哦哦哦啊啊?……求求你?别把我丢入这样的地狱噫哦哦哦啊哦哦噢噢???………”
“…………”
www。
“咕啾,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