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在床边的软榻上,姿态优雅从容,即便是在担心我的情况下,那份骨子里透出的高贵气质依旧无法掩盖。
青丝如瀑般垂落至腰际,发梢微微卷曲,用一根淡紫色的绸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那眉如远山含黛,淡墨轻描却又不失神采,眉峰处微微上挑,透出一丝不属于凡俗女子的英气。
当她凝眉看着我时,那双如远山般的黛眉会轻轻蹙起,让人既心疼又想要更加亲近。
目光往下移,是那双堪称绝世的明眸。
秋水横波般的眼型,长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瞳孔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淡金色,在室内昏黄的光线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双眼睛原本应当清冷如霜、拒人千里之外才对,可在看向我这个儿子时,却染上了化不开的温柔。
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配上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关切,简直比春水还要温柔三分。
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小巧而精致,在柔和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鼻翼轻微翕动着,每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薄唇并非艳丽的大红,而是恰到好处的樱粉色,唇形优美如花瓣,唇角微微上扬时,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说话时,那两片樱唇轻启慢合,每一个音节都如同仙乐般悦耳动听。
然而,真正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身材曲线。
淡绿色的长裙贴合着她完美的身形,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锁骨精致而深邃。
往下看去,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了惊人的弧度,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傲人双峰轻微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能带起一阵诱人的乳波肉浪。
视线移到腰间,她的纤腰盈盈一握,与夸张的上围和臀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再往下,则是那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将淡绿长裙的下摆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即使是端坐的姿态,也能看出那臀部惊人的体量——圆润、饱满、挺翘,仿佛是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蜜的汁水。
她的肌肤更是完美得不像话,在室内柔和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这绝非什么护肤品能够达到的效果,而是斗帝血脉赋予的独特体质——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如青年,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清雅而不浓烈,似是山间的幽兰,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这种混合了仙气与人间烟火的独特香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身上的淡绿色长裙款式简约却不简单,上好的丝绸面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挲,裙摆刚好覆盖住小腿,在脚踝处微微摇曳。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将本就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更加明显。
最让我注意到的是她的气质——明明是如此丰腴诱人的身材,偏偏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这种矛盾的结合,造就了她独一无二的魅力。
清冷与温润并存,高贵与亲和交融,仙气与母性交织,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萧…萧熏儿?”
这三个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蹦了出来,刚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种穿越者才会犯的低级错误,居然就被我这么轻易地说了出来。
然而预想中的震惊或者愤怒并没有出现,面前这位绝色美妇只是温柔一笑,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霖儿,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娘亲就是娘亲啊,还带姓称呼娘亲的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和无奈,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失态而生气。
那只抚摸在我额头上的手掌温润如玉,细腻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绝不是什么硅胶美人的触感,而是真正属于活生生的女人的肌肤,温暖、柔软,还有淡淡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嗡————”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识海中炸开,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