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显然这个深度让她有些不适。可即便如此,还是努力地上下吞吐着,试图给我更多快感以帮助消肿。
“我看着这一幕简直爽翻了天——萧熏儿!传说中美艳无双的萧熏儿正在给她的亲生儿子口交!而且她还认为这是在治病!”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几乎要射出来。
薰儿母亲专注地执行着治疗任务,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离经叛道。
在她单纯的思维里,只要能让儿子减轻痛苦,用嘴含住他的那个地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身体早就看遍了不是吗?更何况这明明是为了治病啊!
薰儿母亲认真地吞吐着我的狰狞巨屌,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咕叽、咕噜——”
湿润的小嘴发出淫靡的声响,我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那种温热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对!就是这样!娘亲您太棒了,儿子一点都不疼了!”我故意夸大其词地赞美着。
得到鼓励后,薰儿母亲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她的头前后摇动得更快了,小嘴完全包裹住大半根滚烫粗硕巨屌,吞吐间带出大量的口水,在肉棒上形成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咕噜咕啾——啾噗——”
我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抽送:“娘亲,儿子忍不住了!太舒服了!您再多含一点!”
薰儿母亲被我的主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我按住了后脑勺无法挣脱。
“霖儿你在做什么!不要乱动啊!”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却也没有真的用力挣扎。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起一阵阵恶心反胃的感觉。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忍不适继续执行着治疗任务。
“咳咳——咕噜——”
薰儿母亲的眼角开始泛起泪花,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上。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高冷优雅的薰儿母亲,此刻正跪在我面前被自己的儿子粗暴地口交!
“娘亲您的小嘴真舒服啊!儿子快要忍不住了!”我故意说着羞人的话。
薰儿母亲抬头瞪了我一眼,眼中带着三分嗔怒七分无奈:“胡说什么呢!这是治病!你专心一点,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阵阵闷哼声。
“咕叽咕啾滋——呲溜——”
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将整根狰狞巨屌都濡湿得闪闪发亮。薰儿母亲的小嘴被撑到极限,脸颊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霖儿,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消肿一些?”她暂时吐出肉棒询问道,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
我故意摸着下巴思考:“好像还有点肿呢娘亲,您看这里还是那么粗大。而且刚才射过一次后,现在感觉更热了!”
薰儿母亲闻言又看了过去,发现肉棒确实还是怒涨的状态,不由得更加担忧:“这可怎么办?娘亲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没有消肿的迹象?”
我眼珠一转,想到了新点子:“娘亲,书上还说过一种方法呢!说是配合其他地方一起治疗效果更好!”
“什么方法?快告诉娘亲!”她焦急地问道。
当下我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您可以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用您的大奶子帮我按摩茎身啊!这样效果会更好的!”
薰儿母亲闻言脸颊一红:“这、这样不太好吧?用胸、胸部来按摩那个地方…”
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我又开始装可怜:“求求您了娘亲!儿子真的好难受啊!而且小时候您也经常用胸部抱着我睡觉的,现在只是用来消肿而已,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这话确实没错,小时候我经常枕着母亲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