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犹如一滴火星,瞬间点燃了萧祁渊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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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眼眶,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窗外的风雪在呼啸,拍打着窗棂,却掩盖不住室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与粗喘。
萧祁渊一边凶狠地吻她,一边将她抱到床榻边坐下。
他解开中裤,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那狰狞的性器在烛光下跳动着,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液。
“兮儿……张嘴。”他捏着她的下巴,声音沙哑而强势,“用你这张小嘴,好好含着夫君的肉棒……把它舔干净。”
苏晚兮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顺地跪坐在他腿间,红唇微张,将滚烫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小舌生涩却努力地卷着马眼舔弄,又沿着冠沟反复吮吸,发出细微淫靡的水声。
“嘶……乖宝……含得再深一点……”萧祁渊舒服得低吼,双手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前后动作,“你的小嘴又软又热……吸得夫君好爽……舌头再卷一卷……对,就是这样……把夫君的精液都吸出来……”
苏晚兮被口得眼角泛泪,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努力将粗长的肉棒含得更深。
萧祁渊被她舔得腰身紧绷,低喘连连,一边按着她的头抽插她的小嘴,一边低声羞辱:
“兮儿……你这小舌头舔得夫君的肉棒直跳……是不是特别喜欢吃夫君这里?哭什么……含得这么乖,夫君回头赏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嘴里……让你吞下去……”
苏晚兮呜咽着,被他口得几乎喘不过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萧祁渊终于忍不住,将她拉起来,按倒在床上。
“夫君要你……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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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粗长的肉棒对准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她紧窄滚烫的甬道。
“啊——!夫君……太粗了……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
萧祁渊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将她死死抵在窗前,用最深、最狠的姿态,一次次凶猛撞击。
宽大的玄色衣袍半褪,露出少女犹如白玉般无暇的香肩与布满吻痕的胸口。
窗棂被撞得微微摇晃,外面是呼啸的风雪,室内却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与粗喘。
“乖宝……夹紧夫君……你这小穴今天特别贪心……是不是舍不得夫君明天回京?”他一边猛干,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吼,“叫大声点……告诉夫君,你这辈子只给夫君一个人操……只给夫君一个人射满……”
“夫君……嗯啊……只给夫君……兮儿的小穴……只给夫君操……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晚兮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颤抖。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后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进出的形状。
他低声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羞耻的情话:
“哭什么……夫君还没射呢……你这小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夫君的精液全吸进去?……乖,翘高点……让夫君操得再深一点……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夫君的孩子……”
窗外风雪肆虐,窗内春潮涌动。
这一夜,他索取得格外狠,仿佛只有这样极致的缠绵,才能抵御明日即将到来的漫天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