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件素色兜衣滑落时,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双手环抱住胸前,白皙的肌肤在水汽的熏蒸下透出一层诱人的薄红。
她试探着伸出足尖探入温热的水中,还未站稳,便被男人一把扯入怀中。
水花四溅,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了两人的胸膛。
萧祁渊将她抵在光滑的汉白玉池壁上,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娇软。
水下的暗流涌动,男人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楚腰上,微微用力一按。
“唔——”苏晚兮被迫扬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双手无助地抓住他宽厚的肩膀。
“现在告诉哥哥,这府里的女主人是谁?”萧祁渊低下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惩罚性地轻轻咬住那一抹圆润,声音里透着病态的偏执,“是那个连我面都见不到的柳明月,还是被我抱在怀里、染满我气息的你?”
“是……是兮儿……”苏晚兮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声音软得仿佛能化在水里,“哥哥……兮儿错了,晚兮不该胡思乱想……”
“不,你没错。哥哥喜欢你胡思乱想,喜欢你因为嫉妒而掉眼泪。”萧祁渊低笑一声,大掌直接复上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反复捻转那两点粉嫩的乳尖,“瞧瞧这里……一想到哥哥可能有别人,就硬成这样了?乖宝,你这小身子可真诚实。”
“殿下……嗯啊……别这么说……羞……”苏晚兮被玩得腿软,哭着想躲,却被他强硬地按在池壁上动弹不得。
萧祁渊另一只手探到水下,粗鲁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指腹在湿滑的穴口处打圈摩擦,又猛地插进两根手指,快速抠挖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湿了……小穴都咬着哥哥的手指不放。”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羞辱,“兮儿,你这贪心的小骚穴,是不是一听说哥哥娶了别人,就忍不住想让哥哥狠狠操你?嗯?说实话!”
“不是……啊……夫君……兮儿只是……只是害怕……”苏晚兮哭得眼泪直流,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手指扭动。
萧祁渊眼底欲色翻涌,终于抽出手指,握着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太粗了……夫君……兮儿要被撑裂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背上的旧疤。
萧祁渊喘着粗气,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水花四溅。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吼着羞耻的情话:
“哭什么……夫君的肉棒还没射呢……你这小穴今天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哥哥的精液全吸进去?……叫大声点……告诉夫君,这府里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操你、射你……”
“夫君……是夫君……兮……兮儿只给夫君操……嗯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池边,从后面狠狠后入。
水中的浮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有力,他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兮儿……乖宝……你这小骚穴在水里咬得夫君好爽……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夫君这样操?……说,你是不是只想被夫君一个人日日操到哭……操到走不动路……”
“只想……只想被夫君操……夫君……射给兮儿……兮儿想要夫君的……啊……要高潮了……”
萧祁渊低吼着加快速度,最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当当,溢出的白浊在温泉水中缓缓散开。
事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把她抱在怀里,用大掌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身体和红肿的下身,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深情又偏执的情话:
“兮儿……柳家要的是名,裴辞要的是命。而哥哥要的,是你苏晚兮的生生世世。那些欠你的名分,那些朝堂上的明枪暗箭,哥哥会一步步踩平。总有一天,我会踏着那些欺辱过你的人的尸骨,亲手把凤冠戴在你的头上。这天下,除了你,谁都不配站在我身边。”
汤池的水漫过池沿,打湿了铺在地上的波斯绒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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