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将木匣高举过头顶:“属下奉主子之命,特来为三殿下送上极品暖玉,以谢护国寺那夜的照拂之恩。主子还命属下,为殿下请个平安脉。”
“老五倒是有心了。”萧祁澈轻笑一声,微微弯腰,亲自将木匣接过。
在他倾身的那一刻,月白色的衣袖不经意间拂过了陆青宁的手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雅竹香,让陆青宁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起来吧,坐。”萧祁澈指了指对面的锦凳,将手腕搭在小几上,温声道,“劳烦陆姑娘了。”
陆青宁起身,坐了半个凳子,从袖中取出一张干净的素帕覆在萧祁澈的手腕上,这才伸出微凉的三指,搭上他的脉搏。
指尖隔着素帕,依然能感受到他脉象中那股常年积聚的沉寒。陆青宁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痛惜。
“殿下的寒疾又重了。”陆青宁收回手,语气板正,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这块暖玉殿下务必日日带在身上。属下回去后,会重新拟一张温补的方子送来。”
萧祁澈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温和地笑了笑,忽然伸手,将一杯刚倒好的热茶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这身子,我心里有数。倒是你,深夜冒雪前来,连睫毛上都结了冰霜。”萧祁澈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语气轻柔,“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你是暗卫,但也是血肉之躯,莫要太苦了自己。”
陆青宁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捏了一把。
在五皇子府,她是杀人的刀,是救人的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把刀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冷,也需要暖暖身子。
“多谢三殿下。”
她端起茶盏,低下头,借着喝茶的动作,将眼底那一抹卑微而隐秘的酸涩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她深知,自己这满手血腥的人,永远也配不上这听竹轩里的一缕清风。
与此同时,五皇子府的凌云阁内。
苏晚兮正伏在案前,借着烛火,用娟秀的蝇头小楷抄写着兵书上的阵法。
一只温热的大掌忽然从身后覆了上来,直接将她手中的狼毫笔抽走。萧祁渊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霸道地搁在她的肩窝处。
“这么用功?”他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慵懒与独占的意味。
“哥哥回来了。”苏晚兮放下酸痛的手腕,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哥哥说要在京城步步为营,晚兮若是什么都不懂,以后怎么给哥哥做研墨人?”
萧祁渊的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涌起一股更为炽烈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放在了宽大的书案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书案之间。
“兮儿,外面的风雨再大,那也是男人的事。”萧祁渊目光深邃如渊,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声音低哑透骨,“你若真想帮哥哥分忧,不如现在就替哥哥……好好解解乏,如何?”
苏晚兮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烛光映在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映出几分惊羞与隐秘的期待。
她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小声抗议:“哥哥……这里是书房……”
“书房怎么了?”萧祁渊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凶狠地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激烈吮吸啃咬,吻得她气喘吁吁、口水交缠。
“兮儿……乖宝……”他一边深吻,一边将她按得更紧,大掌探进她衣襟,粗鲁却带着怜惜地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捻转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这些日子哥哥忍得辛苦……你说要和哥哥同生共死,现在就用这具软软的小身子,来证明给哥哥看,好不好?”
苏晚兮被吻得腿软,眼尾泛起泪花,却还是红着脸轻轻点头:“嗯……兮儿……愿意给哥哥……”
萧祁渊眼底欲火狂燃,三两下扯开她的外袍和中衣,将她雪白娇软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他低头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指腹拨开湿滑的花瓣,在穴口处快速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