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站在门口。
数日不见,他清减了些,眉眼间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与杀意,玄色衣袍上还有未散的风尘。
可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那些寒意像被骤然压下,只剩深不见底的想念。
苏晚兮眼眶一下红了。
“哥哥……”
她只唤了一声,便被萧祁渊几步上前抱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
紧到苏晚兮几乎喘不过气,却半点不想挣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才终于觉得这些日子的担忧和强撑都有了落处。
“兮儿。”萧祁渊低头贴着她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哥哥回来了。”
苏晚兮点头,眼泪蹭湿他的衣襟:“兮儿知道。”
“有没有受伤?”
“没有。”
“有没有吓着?”
“有一点。”
“有没有想哥哥?”
苏晚兮终于抬头看他,眼里含着泪,却认真得很:“每天都想。”
萧祁渊眼底骤然暗下。
他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久别后的急切,带着压了一路的后怕与思念。
苏晚兮起初被吻得有些站不稳,很快便主动环住他的腰,软软回应。
她这些日子想他想得厉害,夜里抱着他的扳指睡,白日又要强撑着查案,如今人终于回来,她再也不想装作镇定。
萧祁渊将她抱上软榻,动作里带着克制,却也带着明显的失控边缘。
“宝宝。”他贴着她耳畔,嗓音低沉,“哥哥不在府里,你胆子倒大。”
苏晚兮心虚地攥住他衣襟:“兮儿是去查案。”
“嗯。”他低声,“查到安慈庵,查到竹溪桥遇袭,查到有人差点把你掳走。”
苏晚兮声音软下来:“可是兮儿没事。”
萧祁渊看着她,眼底红意翻涌:“若有事呢?”
她说不出话了。
萧祁渊低头吻她眼角,声音忽然低得近乎发颤:“兮儿,我在江南看到信的时候,差点真把乌篷寨所有人都活剐了。”
苏晚兮心口一疼,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哥哥。”
“别哄我。”他哑声道,“等会儿床上再哄。”
她脸颊瞬间红透。
萧祁渊忽然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他腿上,宽大的手掌隔着寝衣复上她圆润的臀部。
“哥哥?”苏晚兮惊得想抬头。
“十下。”萧祁渊声音冷沉,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疼惜,“你敢出府遇险,就该罚。”
他手掌落下,第一下不重,却带着清晰的力道,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啪——!
苏晚兮轻颤着低呼:“哥哥……疼……”
“知道疼就好。”他又落下第二下,声音沙哑,“下次再敢一个人冒险,我就打到你哭着求饶。”
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她圆润的臀峰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感觉到清晰的震颤与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