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静静看着她。
她如今越发会想这些阴诡人心,也越发让他心疼。
他的兮儿原本该被娇养在春光里,不必去碰这些血淋淋的旧案。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她看得准,甚至比许多朝臣看得更清。
“累不累?”他忽然问。
苏晚兮怔了怔,摇头:“有哥哥抱着,不累。”
萧祁渊眸色软了一瞬。
下一刻,他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比昨夜温柔许多,却依旧缠绵。
苏晚兮坐在他膝上,被他一手托着后腰,一手扣着后颈,整个人像被困在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
她起初还想着旧案,后来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能软软攀着他的肩,任由他一点点夺去呼吸。
“宝宝。”萧祁渊在她唇边低声,“今日有没有想哥哥?”
苏晚兮脸红:“哥哥白日才出去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也要想。”
她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占有弄得又羞又想笑,小声道:“想了。”
“怎么想的?”
苏晚兮睫羽一颤,耳根红得更厉害:“就是……想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萧祁渊低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只这样?”
她不肯说话了。
他却不肯放过,低头吻她耳侧,声音低哑:“兮儿,哥哥不在府里那几日,你夜里抱着我的扳指睡,有没有想过别的?”
苏晚兮呼吸一乱。
她确实想过。
只是那时柳明月被掳,京中风雨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连想念都不敢放纵太久。
可偶尔夜深无人时,她握着那枚墨玉扳指,也会想起他离京前夜的温度,想起他唤她乖宝时低哑的声音。
那点隐秘念头被他轻轻一碰,便像春水下藏着的火,烧得她整个人都红了。
“哥哥……”她软声求他别问。
萧祁渊眼底暗意更浓:“不说?那哥哥自己查。”、
他将她抱到床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大掌隔着寝衣复上她胸前,轻轻揉捏那两团柔软。
指腹隔着布料捻转乳尖,动作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情欲。
“兮儿……”他贴着她耳边低声追问,“想没想过哥哥的肉棒?想没想过被哥哥操?”
苏晚兮羞得浑身发烫,却被他揉得轻颤不止。她咬着唇,小声承认:“想了……”
萧祁渊眸色一深,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乳尖:“怎么想的?说给哥哥听。”
“就是……想哥哥抱着我……想哥哥亲我……”苏晚兮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几乎滴血。
萧祁渊低笑,唇瓣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只亲?没想过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