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题解时,周围考生哗然,他便知道这局终于来了。
文会不成,便在春闱下手。
太子为了毁他,也算费尽心思。
导航地址www。
门外传来脚步声。
贡院主考之一的礼部侍郎走进来,脸色复杂:“裴辞,你可有话说?”
裴辞起身行礼:“学生没有夹带。”
“证据在你号舍旁边。”
“证据在墙缝里,不在学生身上。”裴辞语气平稳,“若大人愿查,可查三件事。第一,那张题解所用纸墨是否贡院内物;第二,墙缝积灰是否新动;第三,举报学生的周显,入场前与何人接触。”
礼部侍郎看着他,眼底露出一丝赞赏。
大多数士子遇到这种事,早已慌得语无伦次。裴辞却能立刻列出三条查证方向,足见心性稳。
“渊王已请旨彻查。”礼部侍郎道,“在查明前,你仍需留在此处。”
“学生明白。”
礼部侍郎走后,裴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他其实不是不急。
若此罪坐实,他多年寒窗尽毁不说,柳明月也会再一次被拖入泥潭。那些人想证明,寒门书生配不上高门明月,配不上朝堂青云。
他偏不让他们如愿。
……
夜深时,渊王府暗卫送回消息。
周显的母亲,一个月前被人接入京中治病,住在东宫名下一处义庄里。
苏晚兮看完,立刻去找萧祁渊。
萧祁渊刚从宫中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露寒意。听她说完,他眼底冷意骤深。
“东宫又拿人母亲做筹码。”
苏晚兮点头:“周显未必是真心害裴先生。他可能是被逼的。”
www。
萧祁渊看着她:“兮儿想救他?”
“不是救他。”她轻声道,“是救裴先生,也救这场春闱的公正。若周显能说真话,裴先生便能洗清。”
萧祁渊唇边浮起一丝冷笑:“那便把人从东宫义庄抢出来。”
苏晚兮眨了眨眼:“抢?”
“嗯。”萧祁渊语气淡淡,“哥哥最擅长这个。”
她原本紧绷的心,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松,忍不住笑了一下。
萧祁渊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怕。裴辞若真被他们用这种下作法子毁了,柳明月会哭,你也会难过。哥哥不想看你们一个个哭。”
“哥哥是为了兮儿?”
“当然。”他理直气壮,“旁人的青云路,与我何干?”
苏晚兮看着他,心里却知道,他并非真的不在意。
他只是习惯把所有温柔,都说成是为了她。
这一夜,玄甲卫悄无声息出了渊王府。
东宫义庄外,风声骤紧。
一场围绕春闱舞弊的反杀,即将开始。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