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上顶时,足弓正好压住马眼,将渗出的走汁又推回去,发出轻微的“咕滋”声;下压时,龟头则被她脚跟轻轻碾磨,刺激得崔心腰眼发麻,几乎要当场失控。
餐桌上,关和同还在笑着给刘可可夹菜:“来,可可,你也吃,这鱼刺我都挑干净了。”刘可可甜甜地应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饱满的弧度在T恤下轻轻晃动,脸上是对未婚夫的温柔笑意。
可她的双足却在桌下愈发用力,足弓夹得更紧,滑动频率更快,像在无声地对崔心说:看,我老公就在旁边给我挑刺,而我却在用脚把你的大鸡巴夹得这么爽……崔心低头猛扒饭,额角已渗出细汗,胯下那根被双足足穴包裹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里的液体越流越多,顺着她的玉足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晶莹的痕迹。
崔心死死咬住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紧扣桌沿,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入木头。
桌下,那双柔腻白皙的玉足已将他的肉棒彻底征服。
刘可可的足弓并得更紧,像一个湿热紧致的肉穴,死死裹住他青筋盘绕的棒身,上下滑动时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
她的脚趾灵巧地分开又合拢,时而夹住龟头用力一拧,时而用足心狠狠碾过马眼,将那不断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涂得满足底都是,黏滑得如同最上等的润滑。
她似乎察觉到了崔心即将到达极限的征兆,肉棒在她足底剧烈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张开,像要喷薄而出。
刘可可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只有崔心能捕捉到的妩媚笑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贤妻良母的温柔模样,软声对关和同撒娇:“老公,你吃慢点,别噎着了。”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在T恤下轻轻晃动,靠在未婚夫肩上,亲昵地替他擦了擦嘴角,完全是一对恩爱夫妻的甜蜜画面。
可桌下,她却突然加快了节奏。
双足足心紧紧贴住龟头,柔腻的足底像两团温热的软肉,带着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黏滑,开始疯狂地研磨。
那力道又重又急,足弓死死压住马眼,脚心来回旋转碾压,像要把龟头整个吞进去,又猛地松开,再狠狠碾下去。
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滋滋”的湿滑水声,龟头被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冠状沟处的敏感神经像是被火舌反复舔舐,快感直冲脑门。
崔心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对恩爱的情侣,关和同正宠溺地给刘可可夹菜,低声说着体己话,而刘可可红着脸娇嗔回应,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副贤惠未婚妻的表相,与桌下她用双足疯狂足交的淫荡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崔心心口。
“操……”他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下一秒,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直冲龟头,肉棒在她足底剧烈跳动。
“噗!噗!噗!”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爆发出来,带着雄性的腥臊与浓郁,全都喷射在刘可可那双淫荡出轨的玉足之上。
第一股精液力道极猛,直接射在她右脚的足弓中央,乳白色的浓精瞬间溅开,像一团热浆覆盖住她细腻的皮肤;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射得她左脚脚背、脚趾缝、足底全是,黏稠的精液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脚面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刘可可足底被滚烫的精液一烫,脚趾明显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用足心轻轻夹住还在跳动的龟头,像在温柔地榨取最后几滴。
她足底那层厚厚的精液被挤压得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黏稠得像是融化的奶油,裹满她每一寸皮肤,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射精的快感让崔心浑身战栗,他低头猛灌了一口汤,借此掩饰粗重的喘息。
眼底却死死盯着刘可可,她面上依旧带着贤淑的笑,柔声和关和同说话,可桌下,那双沾满他精液的玉足却慢条斯理地收回,先是轻轻在地板上蹭了蹭,把多余的精液抹开,然后精准地滑回拖鞋里。
“咕叽……咕叽……”当她脚掌踩进鞋子时,鞋底与足底之间那层厚厚的精液被狠狠挤压,发出黏稠湿滑的淫靡声响,像有人在故意踩踏一滩浓浆。
精液被挤得从脚趾缝、足弓边缘溢出,又被她脚趾轻轻一蜷,全部踩实、踩匀,牢牢裹在足底与鞋底之间。
每动一下脚趾,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那种粘稠、湿滑、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刘可可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满足与兴奋。
她微微侧头,睫毛下的目光扫过崔心,唇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妩媚笑意,像在无声地说:你的精液……我全收下了,好浓,好烫,我好喜欢……餐桌上,关和同依旧笑着给刘可可夹菜,浑然不觉自己的未婚妻,刚刚在桌下用双足把邻居的精液全部接住,又心满意足地踩进鞋子里,带着那黏稠的淫靡,一步一步,陪着他继续这顿温馨的晚餐。
距离上次那顿惊心动魄的餐桌足交,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
崔心这两天几乎没睡好觉,脑子里全是刘可可那双沾满他浓稠精液的玉足,踩进拖鞋时发出的“咕叽咕叽”黏稠声响,还有她睫毛下那抹转瞬即逝的妩媚笑意。
他原本打算乘胜追击,直接把这个已经彻底发骚的女人拿下,52%的契合率已经让她在灵魂深处觉醒出林婉那样的淫荡本性,表面贤惠端庄,背地里却饥渴得要命,只对他一个人露出那副勾魂摄魄的模样。
可没想到,第二天周末刚过,这对小情侣居然出门玩了。
刘可可发朋友圈的照片里,她穿着清新的连衣裙,挽着关和同的胳膊,笑得甜蜜幸福,背景是郊外的湖边野餐。
晚上肯定是要住外面了,酒店里,床上,关和同那个王八蛋肯定抱着她,亲她,压着她肏……
一想到这里,崔心就气得牙根痒痒,胸口像堵了团火。
刘可可那对饱满的巨乳,那双练舞蹈的长腿,那蜜桃般的翘臀,本该被他狠狠占有,被他肏得哭着求饶才对!
凭什么让关和同那个肌肉男先得手?
可恶的家伙,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
他越想越急躁,裤裆里硬得发疼,却又只能自己解决,脑子里全是刘可可被他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进入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