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可可看着他像个讨糖吃的小孩的样子,眼珠转了转,突然坏笑起来:“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崔心点头如捣蒜:“听,听你的!”
刘可可舔了舔唇,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命令的味道:“那你跪着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崔心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看着她眼底那抹兴奋又危险的光,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
看着撅起屁股的崔心,刘可可盯着那长满粗硬肛毛的菊花,嘴角不自觉地舔了舔,眼神里满是兴奋到近乎扭曲的淫光。
那处菊花因为几天没洗澡,周围的肛毛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带着浓烈的汗臭、屎臭和陈年精斑混合的腥臊味,熏得空气都仿佛黏稠起来。
她却像被这股臭味彻底勾出了最深处的贱性,鼻尖轻轻翕动,深深吸了一口,眼底水雾更浓,小穴在纯棉内裤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跪趴得更近,双手掰开崔心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指尖陷进肌肉里,把那脏臭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
下一秒,她红唇一张,直接贴了上去,柔软湿热的舌尖毫不犹豫地顶在那皱巴巴的肛门上,先是轻轻一舔,把周围肛毛上的污垢和汗渍都卷进嘴里。
“齁……齁嗯……”
那股浓烈到极点的怪味瞬间在她舌面上炸开,又酸又臊又苦,带着发酵许久的雄性臭气,直冲脑门,熏得她漂亮的眉心猛地一蹙,眼睛一下子就翻了白眼,喉咙里甚至发出细微的干呕声。
泪水本能地涌上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上瘾了一样,舌头钻得更深更用力,死死顶进那紧缩的菊花褶皱里,来回搅动、舔舐,把里面的污秽一点点卷出来吞下去。
“啧啧……啧……”
淫靡的舔舐声在被窝里响起,带着黏腻的水声。
刘可可舔得又狠又卖力,舌尖一次次顶开菊花的褶皱,钻进去搅弄,像要把崔心肛门里最深处的脏东西都舔干净。
她的鼻尖紧紧贴在肛毛上,每一次呼吸都吸进那股熏人的臭味,熏得她头晕脑胀,却又爽得浑身发颤,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崔心趴在那里,屁股高高撅起,感受到自己菊花上那条柔嫩湿热的舌头疯狂钻动,爽得头皮瞬间发麻,腰眼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
他完全没想到,刘可可居然会主动给他毒龙,这个平时在关和同面前端庄贤淑、温柔体贴的女人,现在却跪在他身后,埋头在他脏臭的屁眼上舔得这么起劲,舌头钻得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要深。
“操……可可姐……你他妈……越来越淫荡了……老子的臭屁眼都给你舔得这么爽……”崔心喘着粗气,低吼着骂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征服感。
刘可可像是被这句脏话彻底点燃,舔得更疯更狠,舌尖死死顶进菊花深处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滑声响。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崔心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五指紧紧裹住棒身,开始飞快撸动起来。
手掌湿滑有力,时而捏紧冠状沟,时而拇指碾过马眼,把那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涂得满手都是,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声。
前后夹击的攻势太猛太狠,崔心哪里还撑得住。
他咬着牙低吼,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挺,菊花夹得更紧,把刘可可的舌头裹得死死的。
鸡巴在她的手掌里剧烈跳动,没几下就到了极限。
“操……要射了……可可姐……你他妈舔得老子爽死了……”
话音未落,腰眼猛地一麻,粗长的肉棒在她手里疯狂跳动,“噗!噗!噗!”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都射在刘可可那只白嫩的手掌上。
第一股力道极猛,直接溅得她满手都是乳白的浓精,顺着指缝往下滴落;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把她的手掌、心口、甚至床单都染得一片狼藉,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刘可可却像得了宝贝一样,把那只沾满浓精的手掌举到面前,舌尖伸出,先是轻轻舔了一口掌心的精液,咸腥滚烫的味道让她又是一阵娇颤。
随后,她干脆把五指张开,让浓精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一张嘴,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卖力吮吸清理,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吞咽声。
崔心趴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贱到骨子里的淫荡模样,鸡巴刚射完却又隐隐发硬。
他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声音沙哑而霸道:“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婊子……刚把老子榨了一手,现在又馋精了?行,老子今天再喂饱你这骚货!”
刘可可舔完最后一滴浓精,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时,还故意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冲崔心妩媚地眨了眨眼。
她娇笑着推开压在身上的崔心,声音软得像刚融化的蜜糖:“好了啦……再闹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崔心还沉浸在刚才的极致快感里,喘着粗气想把她再拉回来,却被她灵巧地一闪躲开。
刘可可已经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捡起地上的连衣裙,三两下套在身上,裙摆落下时又恢复成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只是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春意,怎么也掩不住。
她俯身在崔心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舌尖还故意扫过他的下唇,留下一丝残精的腥味,声音甜腻又带着命令的味道:“我要回去做饭了。刚才过来,就是要叫你一起来吃哦,你等会儿准时来,今天晚上可有惊喜哦。”
说完,她冲他抛了个飞吻,臀部一扭一扭地往外走,像只餍足又狡黠的小猫,脚步轻快得像带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