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心却觉得这还不够。
他要让关和同彻底崩溃,要让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亲手承认,他那个在外人眼里端庄贤惠、温柔体贴的完美妻子,早就成了自己专属的精液肉便器。
“关哥,仅仅是语言还不够刺激啊……”崔心低笑着,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佻。
他一手掐着刘可可的腰,继续缓慢而深重地顶弄,一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对准墙上的大屏幕电视轻轻一按。
屏幕“刷”地亮起,原本黑屏的电视瞬间跳出一段高清视频,画面清晰得连毛孔都看得见,声音也被外放得震耳欲聋。
视频里,正是刘可可。
第一个画面就是几个月前的那天中午,刘可可穿着浅粉色围裙,下面是那条黑色高腰紧身瑜伽裤,正在厨房忙碌。
镜头从下往上拍,清晰地记录了她弯腰放菜时故意撅起蜜桃臀、停顿几秒展示给崔心的场景。
紧接着画面一转,她已经趴在餐桌上,围裙被撩到腰间,瑜伽裤褪到膝盖,雪白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崔心的粗长鸡巴正从后面狠狠捣进她湿漉漉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啪啪”的脆响和“咕滋咕滋”的水声。
“啊啊……小崔……关哥还没下班……你快肏我……可可憋了一整天……骚穴好痒……”视频里的刘可可浪叫得下贱极了,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淫荡。
画面里,关和同熟悉的那张厨房流理台被肏得汁水横流,糖醋排骨的盘子都被撞得移了位。
关和同瞳孔猛地一缩,那天晚上他下班回家,刘可可就是穿着这条瑜伽裤和围裙,笑着迎上来抱住他,撒娇说做好了一桌菜等他。
那时她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说“老公辛苦啦”,声音软得能滴水……原来,就在他进门前几分钟,她正被邻居按在流理台上从后面猛肏,骚穴里全是别人的精液!
第二个画面切换,是超市回来的那天。
刘可可穿着浅蓝色衬衫和紧身牛仔裤,拎着购物袋进门,紧接着就被崔心按在玄关的鞋柜上,牛仔裤被粗暴扯到脚踝,崔心从后面直接插入,肏得她站都站不稳,双腿发抖。
“啊啊……小崔……轻点……可可要被肏站不住了……老公快下班了……射进来……可可要带着你的精液去做饭给他吃……”画面里,刘可可一边被肏一边回头吻崔心,眼神又媚又浪,嘴角还挂着口水丝。
关和同喉咙里发出更绝望的呜咽,那天他回家,刘可可也是穿着这身衣服,温柔地帮他拿拖鞋,笑着说“小崔帮我提了东西上来,真是个好邻居”。
原来,她当时小穴里正含着邻居的浓精,走路时都在往外淌!
视频一个接一个切换:有她在瑜伽裤里不穿内裤、故意在走廊撅臀捡钥匙给他看的;有桌下用玉足给他足交、射得她拖鞋里满是精液的;有穿着围裙在厨房被按在流理台上肏得浪叫的;有新婚前夜穿着婚纱被肏得子宫鼓胀、奶子上写满“正”字的;有接亲时崔心偷偷在休息室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射得她嘴角溢精、她还得带着精液味去和丈夫深情对视的……每一个画面,关和同都能根据刘可可的服装、妆容、场景认出具体的时间,那些日子,他回家看到的都是刘可可温柔贤惠的笑脸,是她软软地叫“老公”,是她体贴地帮他按摩、做饭、撒娇……而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前一刻正被崔心肏得死去活来,三个洞灌满精液,奶子被写满淫字,婚纱被肏得满是污渍。
血泪。
真正的血泪从关和同眼角滚落下来,混着愤怒和羞辱,顺着脸颊滑进被塞住的嘴角,咸腥而滚烫。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又盯着床上妻子那骑在崔心鸡巴上疯狂扭腰的贱样,心像被活活撕裂。
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却在耻辱的最深处悄然滋生。
他看着视频里妻子被肏得浪叫连连、主动求精的淫荡模样,看着她奶子上那些记录着被肏次数的“正”字,看着她穿着婚纱却光着下身被内射得小腹鼓起的画面……愤怒和羞辱像烈火烧灼,却又像最烈的春药,让他血液逆流,下腹一阵阵发紧。
他胯下的肉棒,在极端耻辱中,在血泪滑落的同时,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胀大、发硬,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甚至渗出一点湿意。
崔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更恶劣、更得意的笑。
他故意伸手指向关和同的下身,声音带着嘲弄:“哟,关哥,看看你……老婆被我肏成这样,你居然硬了?原来你也是个潜在的绿帽奴啊……”刘可可听到这话,也扭过头,看到丈夫胯下那羞耻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更兴奋、更下贱的春意。
她浪笑着加速扭腰,小穴死死绞紧崔心的鸡巴,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硬了呀……看到可可被主人肏……你也兴奋了是不是……啊啊……那以后……可可天天在你面前被主人肏好不好……让你看着可可怎么被肏成肉便器……齁齁……可可要喷了……”关和同眼里的血泪流得更急,可胯下的肉棒却跳动得更厉害,像在回应妻子的淫语。
耻辱与快感交织成最扭曲的漩涡,将他彻底吞没。
崔心看着关和同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眼底的恶劣笑意越来越浓。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刘可可的细腰,将她从自己身上粗暴地掀翻下去。
刘可可“哎呀”一声娇呼,整个人四肢着地趴在床上,婚纱睡裙被撩到腰间,堆叠成一团雪白的污云,露出下面红肿外翻、不断淌着精液的白虎小穴和菊花,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流。
“贱狗!爬过去!爬到你那绿帽老公面前去!”崔心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兴奋,抬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刘可可那对早已布满掌印的蜜桃臀上,臀肉剧烈颤动,甩出一圈淫浪。
刘可可被扇得尖叫一声,却笑得更浪更媚。
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乖乖地撅起屁股,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开始往前爬。
婚纱睡裙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地上的淫水和精斑,她每爬一步,那对从睡裙里弹出来的巨乳就晃荡着甩出一道乳浪,乳肉上那些“正”字和淫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汪汪……可可听主人的……可可是主人的贱狗……新婚之夜爬给老公看……齁齁……”她一边爬一边浪叫,声音甜腻又下贱,屁股扭得像发情的母狗,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合液体。
崔心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肥美的臀肉,粗长狰狞的小臂粗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骚穴,腰胯猛地一挺——“噗滋!”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进子宫深处。
刘可可被肏得往前一冲,尖叫着继续往前爬,崔心则像遛狗一样从后面死死顶着她,每爬一步就狠狠肏一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