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冷艳,气场一如既往地强势压人。
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庞上看不出半点憔悴,眉眼间依旧是惯常的冷傲与锋利,仿佛那天晚上被肏得浪叫连连、子宫灌满精液昏迷过去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她环视整个办公区一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最近怎么回事?工作状态这么消极?报表拖延、项目进度滞后,是都以为我不在公司,就可以偷懒了?”
几个被点名的部门主管立刻低头认错,声音发虚。佟雅洁冷哼一声,开始逐一安排工作,语速快而狠,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戳在痛点上。
崔心坐在角落,表面上低头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却在键盘上随意敲击,眼睛却一直偷偷观察着她。
恢复得不错啊。
走路姿态稳健,腰肢挺得笔直,臀部虽然丰满,却没有半点不自然的扭捏。
看来那晚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已经彻底恢复了。
又能变回那个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的女总裁。
真是有趣。
佟雅洁安排完工作,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最终落在了崔心脸上。
就在那一刻,她的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很轻,很短暂,几乎不可察觉。
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她目光一触即收,移开视线,继续对其他人交代事项,声音冷冽平稳,没有半点异样。
崔心却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微妙变化。
他低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佟总,你装得再好,也瞒不过我。
你记得那天晚上的每一根鸡巴、每一发精液、每一次被顶到子宫口的撞击。
你只是暂时还不想承认罢了。
下午两点半,崔心接到内线电话,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声音冷冰冰:“崔心,总裁让你现在上来一趟。”
他挂掉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终于忍不住了?还是说,佟总想借着公事,把那天晚上的事当面警告他?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秘书,只有佟雅洁一个人。
崔心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佟雅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里面是白色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却依旧掩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布料撑得紧绷。
她正低头翻看文件,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如常,仿佛那天晚上被他压在床上狂肏到昏迷的女人,和眼前这个高傲女总裁根本是两个人。
“崔心,坐。”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惯有的上位者威压,指尖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崔心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脸上。
那张艳美徐娘半老的脸庞妆容精致,眉眼冷厉,可眼角极细微的淡青和唇色比平时更艳几分,都在无声地提醒他这具身体才被彻底开发没几天。
佟雅洁被他盯得手指一紧,钢笔在文件上留下一个极轻的墨点。
那晚醒来后,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小穴红肿酸软,子宫深处沉甸甸的满胀感,走路时大腿根隐隐作痛,内裤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记得自己最后彻底失控的浪叫,那些破碎沙哑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求着男人更深、更狠。
崔心肯定全听见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装睡。
更可怕的是,他很可能已经猜到了一些,她为了满足儿子那变态的偷窥癖好,宁可把自己献出去,任由一个下属肆意内射玷污。
可她绝不会承认,领导就是知错改错但是绝不认错。
哪怕只是表面功夫,也要做足。
佟雅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崔心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上移开,声音冷硬:“下午四点,集团高层会议,主题是成本优化和人员调整,你去把主会议室布置好,投影、资料、茶水,一样不能少,投影仪最近有点问题,你提前试好,别到时候出岔子。”
她说得极快,像在处理最普通的公务,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异样。
崔心终于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撑在膝盖上,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
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玩味:“佟总放心,我一定布置得妥妥当当。投影仪我亲自试,保证不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