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辰在旁边附和着点头,声音轻柔:“是啊,那天风有点大……”
崔静姝继续讲:“结果左子辰这家伙,走路不看路,被掉下来的板栗球绊了个大跟头,直接后脑勺着地的摔下去,我当时正好在旁边,一把就把他抱住了,差点俩人都摔一块去。哈哈,从那以后,这家伙就老找借口接近我,追得还挺细腻的。”
左子辰耳根微红,笑了笑,低声补充:“静姝救了我,我当时就觉得,她特别可靠。”
一家人听着都笑了起来。崔宏毅点头:“不错不错,美女救英雄了。”
钟曼彤温柔地笑着给女儿夹菜,眼角余光却不时扫向儿子崔心,桌下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足悄悄伸过去,在儿子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崔心表面认真听着姐姐讲故事,嘴角带着笑,桌下却握住母亲的玉足,五指轻轻按压足心,拇指在敏感的足弓处来回抚弄,钟曼彤脸颊微红,表面仍旧是端庄贤惠的母亲模样,偶尔和丈夫对视时眼神温柔,私底下小穴却因儿子的挑逗隐隐湿润。
席间能明显看出趋势:崔静姝说话时气场强大,左子辰多是附和,温柔体贴地给她夹菜、倒水,像个小跟班。
女强男弱的态势一目了然,崔心心里暗爽,眼神在姐姐那被男装包裹却藏不住的前凸后翘身材上多停留了几秒,尤其是那对继承自母亲的丰乳,以及西裤下隐约可见的肥美臀部曲线。
酒足饭饱,一家人回到家中,崔宏毅对左子辰的初步印象不错,拍着他的肩笑道:“小左啊,今晚就住客房,好好休息。明天再好好聊聊。”
左子辰连连点头,乖巧懂事。
崔静姝安慰男友:“别紧张,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不会为难你的。”她说着,还揉了揉左子辰的头发,动作像在哄小孩。
崔心也在一旁附和,笑容真诚:“是啊,放心吧,我们家很随和的。”
几天时间的相处下来,崔心一家人对左子辰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个在魔都长大的土着,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家里经商算得上小富小贵。
虽然人长得有点娘娘腔,皮肤细腻得像女人,身材纤细柔弱,但心思极为细腻,很有眼力见儿。
每天早起帮钟曼彤准备早餐,陪崔宏毅钓鱼聊天,主动洗碗拖地,哄得一家人眉开眼笑。连一向强势的钟曼彤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温柔满足。
家庭氛围日渐和睦,饭桌上笑声不断,崔宏毅甚至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正式订婚。
崔心表面上也跟着笑呵呵地叫姐夫,心里却越来越按捺不住。
那股熟悉的扭曲兴奋像野火一样在胸口燃烧,姐姐这朵高岭之花,马上就要被他亲手采摘、揉碎、彻底玷污了。
模版也该发挥作用了。
这天清晨,崔静姝就换好了跑步装备。
她多年养成的晨跑习惯雷打不动。
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那对继承自母亲的丰满巨乳,布料被高耸饱满的乳肉撑得鼓胀欲裂,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却有力,下面是一条极短的黑色运动短裤,紧紧勒进股沟,将那对比母亲还要挺翘弹性的雪白蜜桃臀完美勾勒出来。
圆润肥美的臀瓣被短裤绷得紧绷绷的,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裤腿边缘溢出,两条修长笔直却肉感十足的长腿裸露在外,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脚上踩着一双专业跑鞋,整个人英气逼人却又散发着爆炸性的雌性诱惑。
崔心早早就等在客厅,眼睛死死盯着姐姐那被短裤包裹得几乎要裂开的肥美翘臀,鸡巴在睡裤里悄然硬起。
“姐姐,我们一起跑呗?”他笑着开口,声音自然得像随便一提。
崔静姝正弯腰系鞋带,闻言猛地直起身,那对被背心紧紧束缚的巨乳剧烈晃动了一下。
她短发利落,俊美的脸蛋上满是诧异,眼神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弟弟:“你没发烧吧?怎么突然想跟我一起跑了?”
崔心乐呵呵地凑上去,一把抓住姐姐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脑门上。她的掌心温热细腻,带着刚洗漱过的清新香气,指尖微微一颤。
“当然没有啦,姐姐。运动使人健康嘛,我怎么就不能跑了?”崔心故意把她的手多按了一会儿,眼睛直勾勾盯着姐姐的表情。
崔静姝的手接触到弟弟额头的瞬间,呼吸明显停顿了一瞬。
原本锐利英气的眼神微微恍惚,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浅极浅的异样波澜,像有什么隐秘的开关被轻轻拨动。
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掌心似乎下意识地在他额头上多停留了两秒,才抽回手,表面上仍旧是那副大姐大的模样,白了他一眼:“那就准备出发吧,小心跟不上哦。”
崔心乐呵呵地跟上去:“姐姐肯定会等我的。”
崔静姝没再多说,转身推开门,率先迈步出去。
那对被黑色短裤死死包裹的雪白蜜桃臀在晨光中高高翘起,随着步伐左右轻晃,臀肉紧实饱满,每一步都颤出诱人的臀浪,短裤边缘深深勒进股沟,勾勒出深深的臀缝轮廓,圆润的臀瓣下缘甚至露出一小截雪白软肉,看得崔心眼睛发直,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早晨的公园之中,崔静姝跑在前面,短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黑色紧身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丰满高耸的巨乳上,布料下两点乳尖已隐隐凸起,随着步伐颤颤巍巍地晃动。
她那条极短的黑色运动短裤早已被汗水打湿,紧紧勒进深深的臀沟,将那对继承自母亲却更加年轻紧致的雪白蜜桃臀包裹得几乎要爆开,圆润饱满的臀肉在奔跑中上下弹跳,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短裤边缘深深陷入软肉,露出一小截雪白肥美的臀下缘,汗珠顺着臀缝滑落,湿亮得刺眼。
崔心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姐姐那活力四射却又淫荡反差的背影,喉咙发干,下身睡裤里那根粗长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故意放慢脚步,喘得像头快死的牛:“姐……姐……慢点……我不行了……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