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姐姐红肿的蜜桃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肿胀的臀肉剧烈颤动,干涸的精痂被震得微微裂开,又挤出一小股浓白精液,顺着臀缝缓缓流下。
“姐姐……你昨晚摇屁股摇得那么骚,现在却昏过去了……真是个只会要鸡巴的贱货。”崔心低笑一声,弯腰把姐姐抱起,让她侧躺在床上,粗长的鸡巴还插在菊穴里没有拔出。
他轻轻挺动腰杆,在那松软湿热的肠道里浅浅抽插了几下,感受着被精液润滑的肠肉依然贪婪地吮吸着棒身,才满意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黏腻响声后,菊穴彻底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肿肉洞,白浊精液咕咕往外冒。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客厅,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粥的香气。
左子辰早早起床,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他今天心情格外好,昨晚和崔静姝坦白心意后,两人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他动作轻柔熟练地把金黄的煎蛋、心形吐司、香喷喷的培根和热腾腾的小米粥一一摆上桌,还特意为崔静姝准备了梨汤,担心她嗓子还哑着。
“静姝怎么还没下来?”左子辰看了一眼时间,有些奇怪。
崔宏毅和钟曼彤已经坐在餐桌旁,崔心也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
左子辰犹豫了一下,想上楼去叫,但又觉得在女友家里太冒失,便笑了笑对众人说:“我去看看静姝吧。”
“不用,我去叫姐姐。”崔心自告奋勇地站起身,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快步上楼。
片刻后,他推开崔静姝的房门,反手锁上。
卧室里,崔静姝正保持着那极度淫荡的姿势昏睡着。
崔心走过去,伸手在姐姐肿胀的蜜桃臀上揉捏了两把,指尖沾满干涸的精液。
他低声在姐姐耳边说:“姐姐,乖乖睡吧,弟弟帮你挡着。”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楼时脸上已恢复正常,对众人道:“姐姐说昨晚熬夜写论文了,不吃早饭了,想多睡会儿,不用等她。”
崔静姝从小到大从未撒过谎,众人自然毫不怀疑。
崔宏毅点头感慨:“这孩子就是太拼了,小左,你要多劝劝她,身体重要,别太累着自己。”
钟曼彤也温柔附和,目光却在儿子崔心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左子辰担心地点点头:“嗯,我会照顾好她的……”
崔心坐在餐桌旁,低头喝粥时,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抹压不住的邪笑。
脑海中全是姐姐昨夜被自己抱着、鸡巴还深深插在菊穴里,一路从自己房间送回她卧室的情景。
她当时腿软得站不住,却死死缠着不肯让他走,哭着求他再操一次。
于是他把姐姐按在床上,又是一顿凶狠至极的暴肏,把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菊穴再次捅得鲜血泡沫四溅,射了满肠浓精才罢休。
现在,楼上姐姐的卧室里,那具火辣淫荡的身体还维持着高高撅臀、菊穴流精的淫靡姿态,昏迷着沉浸在被亲弟弟彻底操坏的余韵中。
崔心咽下一口粥,鸡巴在裤子里又隐隐抬了头。
他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等左子辰睡着后,再去姐姐房间继续调教这只只会摇尾巴求肏的骚母狗姐姐了。
崔静姝带着左子辰来到市中心一家高档情趣酒店,房间里灯光暧昧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香水混合的味道。
大床正中央已经提前铺好了黑色丝绸床单,床头和床尾安装着牢固的束缚环。
左子辰被崔静姝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推到床上,先是双眼被一条宽厚的黑色眼罩严严实实地蒙住,眼前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随后他双手被皮质手铐分别锁在床头两侧,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在床尾,身体呈“大”字型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微微扭动腰肢。
裤子早已被脱掉,那根细小柔软、几乎像花生米一样的小鸡巴可怜巴巴地暴露在空气中,软软地耷拉着。
“主人……今天我们玩什么啊?”左子辰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兴奋,喉结滚动,脸颊微微泛红,完全沉浸在被女朋友支配的羞耻快感中。
崔静姝站在床边,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淫荡又残忍的笑意。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具女王气场的黑色皮革情趣装:紧身皮革胸衣将她那对继承自母亲却更加年轻紧致、雪白沉甸甸的巨乳高高托起,乳肉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灯光下诱人至极。
下身是开档的皮革短裙,包裹着她那对比母亲更加肥美弹性的蜜桃臀,圆润饱满的臀瓣被皮革绷得紧紧的,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白虎小穴已经微微湿润;脚上踩着一双极高跟的黑色皮靴,修长有力的舞蹈长腿在皮革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霸气又性感。
她手里还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轻轻甩动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乖狗狗,等着主人安排……”崔静姝声音低沉带着女王般的威严,俯身在左子辰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让他浑身一颤。
她走到门边,轻轻打开房门。
崔心早就等在门外,一看到姐姐这身极致女王皮衣打扮,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瞬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