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呼唤,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油中的冷水,不仅没能浇灭邪火,反而让萧厌体内的燥热瞬间炸开了锅。
伴随着这声娇唤,原主的记忆顺理成章地给出了身份识别——这是红袖,七皇子府的贴身大丫鬟,也是原主最常使用的“泄欲工具”。
仅仅是脑海中闪过“泄欲”这两个字,那具被称为绝伦体质的肉体就像是得到了某种狩猎信号。
萧厌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下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胀大了一圈,甚至前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湿滑的液体,将亵裤的布料洇出了一小片暧昧的深色。
*“冷静……老娘必须冷静!”*
萧厌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借着这份剧烈的刺痛和作为现代女性的强悍意志力,她终于勉强夺回了一丝大脑的控制权。
她大口喘息着,将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床柱上。
现在绝不能顺着这具身体的本能去发泄。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她这具带有现代女性理智的灵魂,就会被原主那头名为“极品纨绔”的淫兽彻底吞噬。
更何况,作为一个前世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纯爱战士,开局就跟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古代丫鬟上床,这严重突破了她的心理底线。
而且,比起解决下半身的需求,现在有更要命的事情摆在眼前。
原身那个被当廷梃杖活活打死的凄惨结局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她现在甚至不知道那催命的剧情发展到了哪个阶段!
她必须尽快搞清楚目前的局势。
而门外这个贴身丫鬟,显然是目前打探情报最好的人选。
“殿下?”
门外的声音大了一些,木门发出了轻微的推拉声,“奴婢端了热水进来伺候您起身……”
“吱呀——”
雕花的红木门被轻轻推开。
随着晨风一起涌入室内的,除了铜盆里热水的氤氲雾气,还有一股刺鼻的、属于女性的幽香。
萧厌僵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门口。
走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异常轻薄的粉色对襟襦裙,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掩盖不住胸前那抹呼之欲出的雪白。
腰间只虚虚地系着一根绸带,走动间,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这是红袖。
在这座被称为“脂粉窟”的七皇子府里,她是原主最得宠的贴身丫鬟,也是最懂如何取悦这具男性躯体的人。
她端着铜盆,莲步轻移,眼神拉丝地看向床榻上的萧厌。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做作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近乎于献祭般的恭顺与渴望。
“殿下昨夜喝得那么醉,此刻定是头疼得紧吧?”
红袖将铜盆放在一旁的紫檀木架上,娇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甜腻。她没有去拧毛巾,而是直接转过身,纤细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绸带上。
*“她要干什么?!”*
萧厌僵在床上。凭良心说,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画面相当养眼。但这可是要命的啊!
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那就像是在看一部第一视角的劣质小黄片,和现在亲眼目睹一个活生生的、半裸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解衣带,完全是两码事。
更要命的是,随着红袖的走近,那股混合着女儿香和高级脂粉味的香气,直直地钻进了萧厌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