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鸣铮寸步不让,厉声逼问:“不是什么?没有什么?媚药难道不是你所配?你昏迷期间,我已派人查过药房的药材出库记录和空青药炉中的药渣,分明能够一一对应!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看来过去却是是我把你惯得太过骄矜,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今日我便教你好生长长记性!”
说话间,几名刑房仆妇动作飞快,三下五除二已将玥珂捆好手脚,高高悬吊于刑架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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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珂遭到凌鸣铮连番逼问,一时没有注意自己的处境,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被头朝下倒吊挂起,双腿向后翻折,朝两边分开后用麻绳紧缚固定着腿根和小腿,迫使整片光洁的玉户朝天大开,刚挨了打罚痕斑驳的小嫩屄毫无遮掩裸露在外。
这个熟悉的姿势让玥珂头皮发麻,浑身皮肉一紧,仿佛重回过去被关在刑房日夜接受?????调???教?????的痛苦日子,不禁哀声求饶:
“夫主息怒……别打玥奴的????骚?????穴???了,玥奴真的没有背叛夫主的心思啊……”
凌鸣铮听而不闻,冷眼看着侍女们手中麻绳翻飞,在玥珂身上捆了一圈又一圈。
粗砾的麻绳紧紧勒着腿根,一圈一圈向下缠绕后再又绕到胸前,在胸前打了个“十”字,绕着两团圆乳粗圆的乳根勒紧数圈顺着小腹部向下分为两股,一左一右卡在两片肥厚的大花唇一侧,用力收紧后在臀缝处汇成一股绕在腰间打了个结固定。
向上拉起挂在刑架延伸下来的挂勾上。
玥珂纤弱娇柔的身躯被倒悬在刑架上,仅有两腿间的粗绳向上延伸汇成一股挂在刑架顶端的铁钩上,娇躯毫无支撑,全身重量仅靠一根麻绳高悬在刑架上,犹如一朵美丽却脆弱的娇花,在急风骤雨中凄苦地摇摆。
“啊……哎呀……”朝天裸露的小嫩屄被夜风温柔拂过,凉飕飕的,两片花唇间的嫩肉却受到粗麻绳的挫磨,窜起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玥珂无助地颤栗,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无法压抑的痛苦喘息。
凌鸣铮挥手屏退闲杂人等,背着双手绕着玥珂走了一圈又一圈,目光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流连不去,赤裸裸的视线在乳阴处反复徘徊。
只见玥珂胸前丰腴饱满的酥乳被粗麻绳缠绕了一圈又一圈,?????乳????房?????被勒得向前突出,犹如两团滑稽的圆柱型肉柱挺立在身前,随着身体的晃动,又大又红的奶头上下来回抖动,乳尖顶端诱人的水光摇摇欲坠。
玥珂怕极了凌鸣铮这种审视般的视线,心知自己接下来又要受到难以忍受的淫刑?????调???教?????,不禁浑身无力,瑟瑟发抖。
果然,下一刻凌鸣铮就如她所想伸手掐住一枚奶头,双指有一下没一下地交替搓揉按压。
“啊——”玥珂抻直了脖颈,竭力甩动身体试图逃离凌鸣铮做恶的双指,但被绳索束缚着的身体犹如失去手脚的残躯般不受她的控制。
“为夫在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现在说实话,交代你的一切所做所为,否则——”
凌鸣铮鹰隼般的视线不怀好意地落在玥珂两条被迫分开的玉腿间。
女子最隐秘的私处一览无遗,光滑白嫩光滑???阴????阜??闪动着凝脂美玉似光泽,层层绽放的娇嫩花瓣间卡着两条狰狞的粗麻绳,红石榴籽似的花蒂被花唇簇拥着,闪动着夺目的水光。
凌鸣铮松开指间被捏扁的奶头,反手揪住瑟瑟轻颤的花蒂,放在两指间极轻柔地揉搓。
“我记得曾在这里穿了环打过孔。”凌鸣铮的指尖掐着花蒂肥嘟嘟的尖端,毫不怜惜地往外用力拉扯,看着被自己扯成一段短短肉条的小花蒂,阴森森道:“从前我都没发现,那些痕迹不知不觉间都消失了。是空青为你配了修复伤口的秘药,还是说……我的小玥奴其实比空青还要厉害——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洗去为夫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吗!”
“呃啊——不、不是——”私处曾经因穿环入针而留下的孔洞甚小,玥珂本以为凌鸣铮不会发现,刚恢复记忆就迫不及待弄了药让伤处愈合,没想到竟会栽倒在这上面,心中颇有些后悔。
“还不肯说吗?”凌鸣铮又揪着蒂尖往外狠狠一拽,忽然放缓了语气,温声道:“林氏有一项绝活,能用牛毛般的小刀把骚蒂子的外皮割下薄薄的一层来。玥儿如此有本事,连乳环蒂环留下的小洞都能用药恢复,不知被割了骚蒂外皮后,还能不能恢复如初呢……”
什么意思……
玥珂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僵住了,难以置信般瞪大了眼。
凌鸣铮要割她的……
“你到底说不说,那日在我房中的男子是谁!”凌鸣铮捏住她的下巴冷声威胁:“还是说你非要我对你用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