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吧。”
回到五楼,凌澈果然已经急疯了,正准备掏出手机摇人帮忙,而空青正打电话给前台要求查看监控。
凌鸣铮带着柯玥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时,凌澈先是一怔,随即快步朝二人走来,越过凌鸣铮径直拉住柯玥的手,一叠声问:“你去哪里了?怎么忽然就不见人影了,身上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看到凌澈急得一脸热汗,心底忽生一阵愧疚,她略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想好的说词早就忘到了天边。
与此同时,凌鸣铮晦暗难明的眸光落在二人肌肤相贴之处,眉心不易察觉地轻轻一蹙,随即走了过来,轻轻一拍凌澈肩膀,道:“放心吧,没事的,五楼六楼洗手间互通,她不小心走到楼上去了,我在上面办事,正巧遇见,就把她带下来了。”
凌澈这才松了一口气,两根手指圈成圈儿轻轻弹了弹她的额角,板着脸道:“你啊,快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迷迷糊糊的,真是让人不放心。”
柯月睁着一对瑟瑟眼瞳,眸子里泪雾弥漫,一言不发只盯着他看,眼神懵然无辜,令人不忍苛责。
他二人含情脉脉彼此对望的模样似乎深深刺痛了凌鸣铮,只听他干咳一声,冷淡道:“不是要做产前孕检吗?这就开始吧。”
说着,再不看他二人一眼,兀自转身进了诊室。
凌澈知道他这个堂兄性格一向如此,不耽搁片刻,连哄带劝把妻子劝进了诊室,自己却被空青拦在外面。
“凌总请止步,除了产妇以外,家属不宜进入诊室,请跟我到贵宾区等候。”
柯玥前脚进了凌鸣铮的诊室,下一刻就发现丈夫被拦在门外。
孕妇做检查时,除了医生和护士外确实不该有闲杂人在旁干扰,凌澈不被允许进入本就在她意料之中,可一进诊室看到这里的布置陈设,她立刻有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只见这是一间三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宽敞明亮,精致奢华,四周并非实体墙面,而是整片整片的落地玻璃,????海???棠??国际医院医疗部大楼建于山顶,虽只有五六层高,相对周边而言却已是至高之处,置身于这间诊室之内,视线极其开阔,颇有些一览众山小的意味。
“喜欢吗?在寸土寸金的????海???棠??市中心,弄这么一块地可不容易。”凌鸣铮已经换好一身白大褂站在房间正中,那里摆放着一张闪动着金属光泽的医用妇科检查床,乍一看去和她过去在第一医院接受检查时见过的妇检床不太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一也说不上来。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脱了衣服躺上来吧。”凌鸣铮从操作台前站起身来,弯腰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副医用无菌手套,先是打开操作台上的仪器,再是剪开包装戴上手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本就生得英俊挺拔气宇轩昂,纯白色的医生制服一穿,仪容气质更非常人所能及。
这样一个人认真而专注地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本该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可柯玥看着他,只觉得脊背发凉,心惊肉跳。
“怎么不过来?”凌鸣铮准备好孕检时会用上的各种药品和道具,却见柯玥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向后瑟缩了一下,一手掩在襟前,浑身紧绷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原地碎裂。
他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勾起唇角笑道:“原是我忘了拉上窗帘,你怕被外边的人看见吧。”
说着,他一按操作台上的按钮,四周的落地窗上同时缓缓落下一层磨砂材质的窗页,阻隔了外界视线。
凌鸣铮拍了拍妇检床,催促道:“可以了,脱了衣服过来吧。”
“……”
牢牢反锁的诊室,三百六十度视野朦胧的落地玻璃,虎视眈眈的陌生医生……柯玥所处之地犹如一个巨大而坚固的牢笼,就算是神仙也插翅难飞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一步一蹭挪了过去,学着过去做检查的样子褪下裙子和?????内???裤????,扭扭捏捏地躺到了床上。
还没调整好姿势,凌鸣铮略显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上衣也脱了。”
柯玥大惊失色:“检查下面为什么还要脱上衣啊!”
凌鸣铮面不改色,瞥了一眼她高耸的小腹,道:“你都快生了,当然要先做个心电图检查一下。”
“我不做了!也没谁告诉过我还要脱衣服,即便凌澈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
不知是她话中的哪一个字激怒了凌鸣铮,只见他神情骤冷,一按操作台上的按钮,伴随着咔嗒声响,整张妇检床竟无端震动,柯玥猝然一惊,整个人仰面躺倒。
随即,床沿两侧未曾被她注意到的皮扣和锁链仿佛活了一样,咔咔地动起。
先是她平放在产床两侧扶手上的双手手腕处一凉,被两只皮扣紧紧扣住,紧接着脚腕也被皮扣固定,脚下的踏板竟自动升高,高高架起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上衣宽松的下摆滑落至腰腹。
转眼间,柯玥整个人以一种双腿朝天大开的羞耻姿势被皮扣牢牢固定在妇检床上,不着寸缕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凌鸣铮面前。
“张口一个凌澈,闭口一个凌澈,你觉得我对你做什么事,需要在乎他的感受吗?”凌鸣铮略垂着头拿起一把剪刀朝她走来,额前微长的刘海掩去了眸子里野兽般暴虐而原始的欲望。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所有的恐惧和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柯玥睁大双眼,无助地看着凌鸣铮一寸一寸靠近,最后一手扯着她的衣角,另一手中的剪刀刀锋递了过来,干脆利落地剪了下去。
“撕拉——”一声响,上衣裂为数瓣,露出被蕾丝文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