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坐下,他都猛地顶起,让龟头撞得更深、更狠。
小楠的哭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声音破碎却带着沉沦的满足:“好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乳头被震得发麻……里面要被插坏了……却又……好舒服……”
吴先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残忍的平静:“鸡巴的持久度是多少?”
小楠的意识已经被乳房的狂震和蜜穴的饱胀撕成碎片,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清晰:“只要我没让吴先生射精……持久度就是max……”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高高弓起,蜜穴内壁痉挛着收缩,紧紧箍住棒身,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龟头被宫颈口死死顶住,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蜜液像决堤般溅出,喷在他小腹上,也洇湿了丝袜大腿根。
她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啊——!”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全身抽搐,膝盖往前挪动,丝袜脚趾在尼龙里蜷紧到发白,吊带蕾丝勒得肌肤发红。
蜜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一条晶亮的溪流。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脸颊烧得滚烫,短发贴着汗湿的额角,嘴角却翘起一个破碎而满足的弧度。
高潮余韵渐渐退去,她瘫软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乳贴下的乳晕深粉发紫,乳头胀痛未消。
蜜穴还在微微抽搐,内壁紧紧裹住肉棒,像在贪婪地回味刚才的贯穿。
她喘息着,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软糯:“吴先生……让我继续测量你的持久度吧……”
她慢慢撑起身子,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又开始前后摇摆。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生硬,而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贪婪。
腰部前后起伏得更流畅,扭腰转圈得更放肆,抬臀转圈坐下得更猛烈。
蜜穴内壁被肉棒反复摩擦得红肿发烫,G点被龟头前端顶得发麻,宫颈口被龟头撞得阵阵酥痒。
跳蛋还在继续中高频交替的震动,乳头被震得发麻,乳晕深处像有无数细针在回旋。
乳房的刺激与蜜穴的饱胀再次交织,把她推向第二波高潮的边缘。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媚:“好持久……插得我好满……乳头要被震坏了……里面要被插坏了……却又……停不下来……”
吴先生低吼着,双手掐紧她的腰,腰部猛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撞击。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都撞得她全身一颤。
丝袜裆部的薄纱被蜜液浸得彻底透明,私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小楠已经彻底沉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滑,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都撞得她全身一颤。
跳蛋的震动与抽插的节奏彻底同步,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她却还在欢快地摇晃腰肢,像一朵被狂风卷起的花瓣,在肉棒的贯穿中彻底绽放,直到意识再次模糊,只剩哭声、喘息和身体被彻底占有的颤栗。
只剩下一具被粗壮肉棒反复贯穿、被跳蛋疯狂刺激的躯壳,在女上位的节奏里越陷越深。
腰肢扭动得越来越狂野,蜜穴紧紧箍住棒身,像在贪婪地吮吸。
她哭着,声音破碎却带着沉沦的满足:
“继续……继续测量……你的持久度……我还要……我还要……”